他本来就长得极帅,再加上浑身贵气,一走进宴会现场就倍受瞩目。
高扬走近了苏霈然和林初夏。
“苏总,生日快乐!”高扬微笑祝贺。
林初夏听到那熟悉的声音,她身体一僵,回头看时,果然是高扬,她的脸一下子就黑沉了下来。
“谢谢!”苏霈然的声音,机械得不带感情。
高扬递给苏霈然一个a4纸那么大的牛皮信封,微笑,“苏总,这是我送给你的礼物,还望笑纳。”
苏霈然瞥了那个牛皮信封一眼,不知高扬想搞什么鬼?
别人送他的礼物,各种各样的都有,就是没有这种用牛皮信封装着的礼物。
“这么大的牛皮信封,里面不知装的什么东西?”
“肯定是礼金!”
“嗯,有可能。”
苏霈然接过那个牛皮信封,交给了李元。
今晚生日宴会上,所有的礼物,都交由李元登记打理。
“崔老板请随意。”苏霈然很有风度说。
高扬不经意似的瞥了林初夏一眼,林初夏的目光,不是看向他处,就是盯着自己的鞋面,反正一眼都不看向他,全当他是透明的。
大厅的西北角,是一个舞池,音乐一响,宾客们就下了舞池,随着乐曲跳着交谊舞。
苏霈然继承苏老爷子的衣钵,据说探戈舞跳得极好,但他却从来不炫技,只是静静地欣赏着别人跳舞,把舞台留给别人。
林初夏是苏霈然的妻子,那些来宾都知道苏霈然很护妻。
因此没人敢上前来邀请林初夏去跳舞,生怕会被苏霈然怀恨。
这当下,苏霈然看见了一个一直购买他们芯片的大客户,他于是端着酒杯过去打招呼。
因为这个客户是个性格怪异的中年女人,不太好相处,他就没让初夏跟他一起过去。
“你在这等我,我去去就来。”苏霈然叮嘱。
林初夏点头应好。
苏霈然刚走开。她的身后一个声音传来,“初夏,咱们去跳个舞,好吧?”
赵雅之手里握着那条被退还的领带,故意当众质问苏霈然。
她知道,世上大多数的男人,都受不了别人暗讽自己怕老婆。
她相信像苏霈然这样的大人物,也不例外。
林初夏皱眉,心想这个赵雅之还真是难缠,竟然质问苏霈然是不是老婆奴。
老婆奴,对于男人来说,简直是耻辱的代名词。
苏霈然如果想证明自己不是老婆奴,他就一定要当众给老婆脸色看看,当众欺负一下老婆,以此来证实自己并非老婆奴。
男人有时候,真的会把男人的自尊看得比天还大。
林初夏悄悄看向苏霈然,她内心有些紧张,她担心苏霈然接下来,会说出对她不利的话,做出对她不利的举动,来证明他才不是老婆奴。
没想到,苏霈然却点点头,一本正经说:“嗯,是啊,我怕我老婆不高兴,回家要罚我跪搓衣板呢。”
旁边几个宾客听了,发出一阵哄然大笑。
“哈哈,苏总太幽默了。”
“苏总这才是现代新好男人的典范!”
“苏总真是好样的!”
几个宾客揶揄了起来。
苏霈然自认怕老婆,可奇怪的是,却一点也不给别人他是老婆奴的感觉,大伙反而觉得他身上散发出一种说不出来的男人的魅力。
赵雅之手里握着那条领带,大为恼火地走了。
“雅之,等一下。”苏霈然喊。
赵雅之顿住脚步,内心狂喜,心想苏霈然应该是想挽留她吧。
“你刚才喝了酒就不要酒驾了,我让蒙飞送你回去。”苏霈然说,像个体贴的兄长。
赵雅之很失望,还以为他会说出一些让她高兴的话语来挽留她,让她的风头盖过林初夏,结果,他却是要派人送她回去。
气得她头也不回地走了。
赵雅之冲向酒店门口,差点儿撞在一个人身上。
她正想骂人,抬头一看,却见眼前人是高扬,也就是崔少洪。
高扬一身做工考究的衣服,戴着一副墨镜,他的身后,跟着两个黑衣黑裤的保镖。
“赵雅之,你怎么怒气冲冲的,好像吃了炸药一样?”高扬问。
赵雅之看见高扬,心中升腾起一股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