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她打开房门进去,就看见阳台上站着一个极其英俊的有着黑眼圈的男人,远远看去,活像一个帅气的吸血鬼。
林初夏愣了一下,这厮怎么还在这里?而且瞧他那么明显的黑眼圈,一看就知道他昨晚没睡好。
她依然没什么好脸色,当他是透明的,她默默地去洗漱间换了衣服,并化了个淡妆。
等她出来的时候,苏霈然正在给她剥热乎乎的糯米鸡。
看见林初夏从洗漱间出来,他脸上是从未有过的讨好的神情,“我给你买了你最喜欢吃的糯米鸡。”
“不要,我不敢吃你给的东西,我怕被毒死!”林初夏硬梆梆地拒绝。
苏霈然蹙眉,“怎么说话的呢,我疼你都来不及,怎么舍得毒死你!”
“你疼的人,不是杜月影吗?我就奇了怪你,你怎么不去给杜月影送糯米鸡,却跑来给我送糯米鸡?苏总,你表错情了!”
苏霈然被她带枪夹棍的话砸得找不着北,明明没什么大不了的事,真不知道她为什么那么生气?
他给她剥好了糯米鸡,低声下气讨好她,结果她还没给他好脸色看也就算了,居然说话还阴阳怪气的。
长这么大,从来都是女人争着讨好他,他从来没讨好过哪个女人,即使是他的初恋杜月影,他都不曾讨好过她。林初夏是他主动讨好的女人,可她给他的反馈,却让他想要揍人。
“不吃拉倒!”苏霈然怒了,她把剥好的糯米鸡扔进碗里,气冲冲地走出她的房间。
“喂,苏总——”林初夏喊住他,她看着他生气,她就很愉快。
“干吗!”苏霈然的语气很不悦。
他以为自己一旦强硬,林初夏就要妥协了。
谁知道并没有!
林初夏说出来的,并非妥协的话,她那话让他气得差点吐血三升,林初夏说:“请你从阳台爬下去,我不想再让别人看到,我跟你有什么关系!”
苏霈然气得冷笑,“我凭什么听你的?”
他一脸邪肆地逼近她,“怎么,怕被别人知道,你跟我睡过了?”林初夏点点头,“是,毕竟我还没结婚,闺誉是很重要的,我还想闺誉清白一点,以后钓个好老公呢。”
林初夏没看见苏霈然,她还只是闷怒而已,这会儿看见了苏霈然,她满腔的怒火一下子仿佛找到了发泄口。
她本来就是一个泼妇,并非什么淑女。被惹怒的泼女,简直就是泼妇的n次方。
苏霈然当然不愿意滚。
刚才林初夏的话,听得他一愣一愣的。“你说什么,你打电话给我,是杜月影接的?”
林初夏瞪着他,一声冷笑,“装疯卖傻,做过的事情,假装不记得了对吧?”
“我送她去苏家大宅,手机遗落在那里忘了带,正好你打电话给我,可能杜月影就帮我接了,她跟你说的那些话,都是她胡说的,你别往心里去。”
“胡说的?不好意思,我没当她胡说,我全部都信了!”林初夏看着他,眼底全是失望和冷漠,“你快滚,滚!”
苏霈然蓦地勾唇,露出颠倒众生的一笑,“我又不是球,你怎么老是让我滚,我哪滚得动?要不你滚一个给我看看。”
林初夏气结。
她都气成这样了,苏霈然竟然还好意思跟她嬉皮笑脸的。
她跺脚,反正连医院都是他的地盘,她滚就是,“好,我滚!”
林初夏转身就走,他要去找何芝芝。
她刚走两步,苏霈然就从床上蹦下来,一把抱住她的腰,“我叫你滚,你还真滚啊!平时乍不见你那么听话。嗯?”
林初夏抬脚,重重跺在苏霈然脚上,并狠狠一碾,苏霈然顿时惨叫一声。
她这一损招都不知道在苏霈然身上用过多少回了,却仍屡屡见效,真不知道苏霈然是不是蠢。
林初夏见他弓着身子,伸脚在他身上踢了两下,不敢贪多,很快拉开门跑了。
她跑去了何芝芝房里,打算今晚跟何芝芝挤一晚上。
苏霈然经常爬阳台溜进林初夏的房间,但他绝不会爬别的女宿舍。
他只好揉着被踩肿的脚,自己守着空荡荡的房间。想着刚才林初夏的决绝,他内心蓦地有种好不凄清的感觉。
这感觉,让他觉得自己像个被抛弃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