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李光裕进了拘留所,如今李致远也因强监罪被送进拘留所。
李家父子齐齐进了拘留所,周丽红和李美珍慌了神,到处托关系,企图把李家父子营救出来,结果,以前李家在警局的那些关系户,这时纷纷跟李家撇清关系,没有人敢出手。
周丽红和李美珍好不容易堵住了警局的一个小头目老何,老何以前跟李光裕关系密切,经常一起喝酒称兄道弟来的。
“老何,你要救救我家光裕,还有我家致远。”
李美珍也附和着,“对,以前我哥在的时候,你们俩可是外姓兄弟来的。”
老何被两个女人缠住,不禁苦着脸,“李太太,林太太,不是我不愿意帮忙,实在是,唉,实话跟你们说了吧,上头有杨局亲自盯着,谁也做不了手脚的。”
周丽红皱眉问:“又没有死什么大人物,杨局为什么要亲自盯着?”
“虽然没死什么大人物,但你老公和你儿子的案子,是苏霈然特地交代,要严查到底的。”老何说。
周丽红大叫起来:“关苏霈然屁事,我老公杀了苏霈然家的人了吗?我儿子强奸了苏霈然的女人了吗?他为什么要多管闲事?”
老何像看白痴一样看着周丽红,“你老公和你儿子这两起案件的苦主是林初夏,而林初夏现在是苏霈然的女朋友,苏霈然给女朋友撑腰,有什么好奇怪的?”
老何又补充一句:“想救你老公和儿子出来,必须苏霈然答应不插手才行。对不起,我还有事呢,我先走了。”
老何说完,扭头就走,剩下周丽红和李美珍面面相觑。
周丽红把希望寄托在李美珍身上,“美珍,要不你去求一下林初夏,让她撤诉吧?”
李美珍一听,周丽红要她去求林初夏,她一下子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林初夏那死丫头恨我恨得要死,李家倒霉,她恨不得踩上两脚呢,怎么可能听我的话撤诉呢?”
周丽红快要哭了,“我老公进去了,我儿子也进去了,我现在该怎么办啊?”
“刚才老何说,只要苏霈然不插手就行。只要苏霈然不插手,林初夏没钱没势,根本就翻不了天。”李美珍沉吟着说道,“所以,惟今之计,只有说服苏霈然不插手这条路了。”
周丽红眼睛一亮,“美珍,你曾经是他的准丈母娘,你去说服他吧,说不定他会给你面子的。”
“我?”李美珍肩头一缩,“不行,不行,我当他的准丈母娘那会,他都不听我的,这会儿他跟他毫无干系,他更加不会听我的了。”
周丽红怒了,“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难道你要眼睁睁地看着你哥哥和你侄儿吃牢饭?”
李美珍忽然想起了一件事,笑着说道:“嫂子,稍安勿躁。这世上,还有一个人可以劝服苏霈然的。”
“谁?”周丽红的眼睛再次发亮了。
“你忘啦?你的外甥女杜月影啊!”李美珍兴奋说道。
“对啊?”周丽红一拍大腿,如梦方醒,“我怎么完全把这丫头给忘了?”
“以前苏霈然跟月影可是情深意浓的一对,要不是苏老爷子横插一杆,说不定现在他们的儿子都能打酱油了,那还有后来的林初夏什么!”李美珍说。
周丽红点头,“嗯,如果当初他们成了,也没有林宝莉什么事了。”
李美珍想到林宝莉就心酸,但还是假笑,“是,确实如此。对,你还有没有杜月影的联系方式?”
“没有。”周丽红皱起眉头来,她表面对她这个外甥女很上心,实则漠不关心。“没事,我去问她妈妈要。”
“城里的月光把梦照亮,请温暖他心房……”苏霈然开着车子,车载音乐忽然流淌出这样的旋律来。
这首歌未响起的时候,苏霈然跟林初夏讲着笑话。
后来这歌响了起来,苏霈然蓦地也跟着沉默了下来,他再也不说一句话,只是静静地开着车,仿佛沉浸在某种回忆里。
等那歌放完,林初夏歪着头问他:“你好像特别喜欢这首歌?”
“何以见得?”他笑问。
“记得有一次,我跟你在摩云山的摘星岭,你让我唱了一首《城里的月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