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实际上是只腹黑的小狐狸,当初林宝莉就是被她将计就计,至今监牢里待着。
“你留着你手中所谓的证据,难道不是为了告发我?”李光裕问。
林初夏的生母,林初夏的姑妈,都死在他的手上,所以他猜林初夏很想报仇。
“不,我前面说过的,我只是留着防身而已。听说你心狠手辣,我要是没有那些证据,你岂不是随时会因为我是余秀雯的女儿,分分钟想要捏死我?”
李光裕冷哼一声。
不过,他现在拿林初夏没撤。
他要是真的杀了林初夏,万一真如林初夏所言,她一死,他杀人的证据就飞往全国各大媒体的邮箱,那他就完了。
如果他不杀她,他不动,她亦不动,虽然留着个隐患,但胜过他的罪行被人揪出来。
李光裕再抬眸,瞥了一眼林初夏。
林初夏长得有六七分像他记忆中的余秀雯。
余秀雯是那种纤弱不胜扶柳的美,永远停留在青年时期的余秀雯,她是个美女。
林初夏比她亲妈还好要美,却不像她亲妈那样温柔好拿捏。
她的美带着锋芒和勇气。
不然,像今晚这样暗藏杀机的当面对话,温柔娇怯的女孩子,肯定会被李光裕阴森强大的气场吓哭吓尿的。
但林初夏却岿然不惊,这份勇气,让瞧不上她的李光裕,瞬间将她列为对手。
如果这孩子不是余秀雯的女儿,他倒是很欣赏。
李光裕看着林初夏,蓦地心灵福至,心中涌现出一个念头来。
他一改前面的阴森阴冷,神色倏地缓和了不少。
“林小姐还没结婚吧?”他突兀地问。林初夏正一剑拔弩张的样子,猛地听到李光裕这样仿佛拉家常的问话,她有一瞬间的懵逼。
李光裕心狠手辣,但这会儿也被林初夏的无畏震住。
“李先生,你才应该怕我!”林初夏云淡风轻道。
李光裕嘴角抽搐,他是江城第二富,用得着怕她这样的黄毛丫头?
“我为什么要怕你?”他忍不住问。
林初夏慢条斯理地搅着杯中的咖啡,神情从容不迫,“这还用得着问为什么吗?你不怕我,你就不会派人杀我?”
“我憎恨你,因为你害我女儿跳楼,摔断了一条腿,不得不安上假肢。”李光裕说,“我派人去吓唬你,只是想为我女儿报仇而已。”
林初夏冷哼:“李先生真的只是派人吓唬我吗?那为什么你所派的人都会亮刀子呢?”
继而,她又说:“你刚才说了谎,你说你是为了你女儿报仇所以吓唬我,事实并不是,你是因为你杀过人,生怕事迹暴露,所以要杀我灭口。”
李光裕阴森森地看着她,他咧嘴一笑,整齐洁白的牙乍现,像恶狼露出的獠牙。
“我杀谁了?”他森然问。
“很多年前,你杀了我的生母,当时你行凶的过程被我姑妈看到,我姑妈胆小,那时吓得当场尿裤子,她的胆小救了她一命。
你觉得她胆子小肯定不敢去告发你,况且后来林李两家结亲,成了亲家,你觉得她更加不会揭露你。
直到那一天,你忽然发现,平时跟我不太亲近的姑妈,忽然跟我很亲近,并且还亲热地和我一起吃饭。
那天我姑妈在为食阁见到你很慌乱,接着落荒而逃,这引起了你的猜疑,你怕她会告诉我母亲真正的死因,所以你杀死了她。
我姑妈死前,一直念叨着一个玉字,我一开始还以为她要找玉镯。后来我才发现,她念叨的是你的名字——裕。
她是想要告诉我,杀死她的凶手,不是别人,而是你李光裕!”
“你所说的纯属你个人臆想!空口无凭,给别人定罪,那是要拿出证据来的,你说我杀人,你有证据吗?”
“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林初夏冷笑,不慌不忙,“你要证据是吗?证据,我当然有!”
“什么证据?”李光裕身体略略前倾,显得有些急切。
林初夏朝他阴险一笑,“你杀人的证据,现在是我安身立命的东西,我要是轻易告诉你是什么证据?那我岂不是就没有筹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