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第二次击球,竟然只击倒两个残球,还有一个残球像钉子一样没倒下。
第一格,苏霈然只得到实际分9分。
李致远见状,忍不住笑出声来。
他就知道,刚才苏霈然教林初夏击球全中,是侥幸蒙着的。
林初夏站在后边也笑了。
她跟苏霈然有赌约,她赌苏霈然输。现在苏霈然第一格就输给李致远,她当然高兴。
仿佛那赌金一万块,已经在招她挥手了。
“苏大少,人可以一次侥幸,但不可能次次都侥幸的。”李致远笑得很愉快。
“对,李少说得很有道理。”苏霈然眼下脸皮很厚,他并不介意李致远的嘲笑,竟然还附和李致远的观点。
不过,接着他话锋一转,“我苏某可不是仅靠侥幸的。”
说完,苏霈然开始击打第二格保龄球。
这回,他一次全中,十个球瓶应声倒下,一个不剩。
李致远见了,心想:“这厮又侥幸了,他侥幸的次数忒多了点。不怕,接下来还有八格,他不可能全都侥幸的。”
李致远第二格也是全中,和苏霈然打成平手。
林初夏笑不出声来,她押宝在李致远身上,当然希望他赢。
苏霈然和李致远开始第三格击球。
苏霈然先击球,他一个优雅的姿势,将手中的球脱手滚向球瓶。
“哗啦啦”,一片球瓶倒下的声音。
李致远一看,眉头微皱起来,妈蛋,这次苏霈然竟然又是全中!
苏霈然脸上一派悠闲,他向李致远做了个请的姿势,“李少,别光看我的,该你出球了。”
李致远第三格击球,第一次击中九个,还剩一个残球。
于是他第二次补击。
可能是苏霈然一连两格全中,让他内心对自己的信心产生了动摇。所以他补击的时候,竟然没击倒那个残球。
只得实际分9分。
现在,他的分数跟苏霈然的得分不相上下,只看后面各自的发挥了。林初夏见苏霈然后面两次全中,高手的峥嵘已经初露,她不禁有些后悔自己的鲁莽。
苏霈然勾唇,眼底闪烁着笃定的笑,“虽然你跟初夏自小认识,但她现在是我女朋友,像这种近身教授击球,当然是由我这个正牌男友来比较合理。”
他的理由很充分。
李致远却笑问:“你教得她了吗?”
他武观断定苏霈然根本不会打保龄球,因为作为这个保龄球馆的常客,李致远从来没见苏霈然来过。
如今,苏霈然因为吃醋,贸贸然提了要教林初夏打保龄球,岂不是可笑?
李致远想看到苏霈然出丑。
所以他无所谓地耸了下肩,冲苏霈然说:“你来教。”
苏霈然靠在林初夏身后。
林初夏扭头,苏霈然身体贴着她,比刚才李致远贴得还紧密,他的呼吸就在她的脖颈后,清晰可闻。
“初夏,你握着球,听我的指令。”苏霈然轻握着她的手腕说。
他的声音低沉性感,如果他故意温柔,那声音简直能使人怀孕一样。
林初夏脸上蓦地一红。
她听苏霈然讲叙一遍动作要领,之后由他手把手指导她动作。
在他手把手的亲授下,林初夏一球击出,那球滑溜溜滚向球瓶,只听得哗啦啦一声,十个球瓶全部被击倒。
“哦耶!”林初夏兴奋得大叫起来。
没想到,苏霈然的技巧,一点也不比李致远差。
李致远站在边上,心想苏霈然这应该是凑巧的。
整个江城,只有这么一家保龄球馆,他一次都没看见过苏霈然,苏霈然怎么可能会打保龄球?
所以他认为,苏霈然绝对是蒙的。
因此李致远故意鼓掌,夸奖道:“苏大少技巧绝伦,不如我们比赛一局,如何?”
苏霈然瞥了李致远一眼,低调笑了下,“可以。”
李致远打保龄球的技巧杠杠的,因此他有点自视甚高,很不把苏霈然放在眼里。
一个成天只想着赚钱赚钱的家伙,他哪有时间和兴趣锻炼?
所以,李致远觉得自己稳赢,他认为苏霈然是碍于林初夏在身边,不肯服输,才硬着头皮应战的。
李致远心中冷笑,等一下,他定要让苏霈然死得很难看,让林初夏看看他的威风。
苏霈然脸上平静无波,并没有等下会输球的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