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确定一种关系互相约束而已,又不是要上床,还得准备避孕套。”苏霈然说,仰头喝了一口鲜橙汁。
他就是有本事把一种严肃正经的话题带偏。
“你……”林初夏抬头瞪他。
苏霈然勾唇,对着她邪魅一笑,“不过,如果你急着要上床,想要准备避孕套的话,我没意见的。”
他嘴里没句正经的。
林初夏恼了,她抽出抱在怀里的抱枕,就向苏霈然砸去。
苏霈然伸出手臂挡了一下,接着他反客为主去抢她手中的抱枕。
林初夏用尽全力护住那只抱枕,不让抢去。
结果苏霈然猛地一松手,林初夏收势不住,“扑通”一声,她仰面倒在床上。
苏霈然即刻朝她身上覆盖上去。
两人呈现出一种相当暖昧的姿势,中间隔着一只抱枕。
林初夏目瞪口呆。
她收势不住倒在床上也就罢了,可苏霈然明显就是故意覆盖上来的。
苏霈然覆在她身上,拿走她身上那只碍事的抱枕。
他那俊朗非凡的外表,瞬间放大在她眼前。
别人是远看帅近看渣。
但苏霈然无论近看还是远看,都一样帅气。
他俊眸里似乎跳动着炽热的火焰。
这让她感觉危险。
她想推开他,但她浑身酥软,一双手虚弱无力地抵着他,竟然使不上力气。
不但浑身酥软,她还忽然浑身燥热起来,一种渴望被拥抱的空虚感油然而生。
她的羞耻心诡异地不见了,她平时的高冷也不见了。
此刻她只想像蛇一样缠着他,紧紧缠着他,跟他做些风花雪月的风流韵事。
苏霈然看着她眸光迷离似水热情似火,娇嫩的红唇似乎在邀请他犯罪。
他眼中炽热的火焰猛地黯淡下去。他感觉她有点不对劲。
苏霈然打开林初夏房间的门,结果发现她正在电脑上看电影,根本没睡下。
“我就知道你还没睡下。”他倚在门框上,微笑看着她,一副把她捉个现行的得意。
“你怎么知道我没睡下?”她歪着头问。
“你房间的灯光从里面透出来,还开着灯,不像是要睡觉的样子。”
林初夏也不尴尬,强词夺理,“我是打算要关掉电影睡觉的。”
“我看你精神好得很!你就不请我进去坐坐吗?”苏霈然闲适地倚在门框上说道。
“进来吧!”林初夏心想他又不是没进过她房间,他甚至还曾经在她床上睡过,因此也不扭怩作态了,直接邀请他进去。
苏霈然走进去,他没关上房门,他觉得坦坦荡荡,又不占林初夏的便宜,所以没必要关门。
不一会,余子安端着两杯鲜橙汁走进来,给房间里的那两个小年轻一人一杯。
余子安退出去时,很鸡贼地悄悄把房间的门给关上了。
他极盼望房间里的那两只干点什么,不关上门怎么行?
作为舅舅,他一点也不怕自己的外甥女儿吃亏的。
林初夏对于她舅舅这样的行为,表示很无语。
苏霈然却笑了,对林初夏说:“咱们舅舅很可爱!”
林初夏:“可爱吗?那送给你当舅舅好了。”
苏霈然点头,“嗯,早晚也是我舅舅。”
林初夏用吸管吸着鲜橙汁,她对苏霈然冷血的气愤,在此刻看到他本尊时,那气愤早就丢到九霄云外去了。
她用手指一下一下地戳着苏霈然手臂上的肌肉,指责他,“你这人可真冷血!”
苏霈然问:“你指的是,吴静玉跳楼的事吧?”
林初夏“嗯”了一声。
“可你别忘了,作为二婶,她对待我这个侄儿也是蛮狠的,你难道忘了,她联合李氏把我踢出天河集团董事局的事?”
“可是,你夺回你自己的东西即可,为何非要她的命?”
苏霈然抗议,“你别扣罪名啊!什么叫我非要她的命?她是自己跳楼自杀的。”
林初夏将吴静玉发给她的信息,打开给苏霈然看。
苏霈然仔细看完,然后冷笑,“她就算要死,临死前也不忘泼我一身黑,想让你讨厌我,实在是用心险恶。”
他于是将吴静玉二十几年前谋害他妈妈的事情也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