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霍春汛和霍春潮聊着世界时事,她不由自主也有一种指点江山激扬文字的豪迈。
她天生不是那种等待被呵护的小女生。
同一时刻。
苏霈然也约了杨律师和杨律师的两个同事在皇家豪庭吃饭,他们已经吃完,这会儿正从包厢里走出来。
苏霈然从包厢里走出来时,第一眼就看见大厅里的林初夏。
林初夏生得好看,她气质独特,妩媚中带着干练,唇角微翘,目光神采飞扬,即使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也是个让人瞩目的发光体。
苏霈然见她跟霍氏兄妹在侃大山,侃到高兴处,霍春汛还拿手指轻弹林初夏的额头,而霍春潮则眼神宠溺,舀了一勺食物放她碗里去。
见着林初夏这种左右逢源的待遇,苏霈然眼眸狠狠黯淡下来。
他心中冷哼,难怪林初夏不肯接受他的条件呢。
原来她身边有这么多护花使者。
真是好一朵交际花!
苏霈然从林初夏那一桌走过去时,故意假咳了一声。
霍春汛抬头,见是苏霈然,忙热情向他打招呼,“苏总,这么巧啊。”
林初夏也抬头向苏霈然看过来,不过她神情淡淡的,一看就很不待见他。
上次她为了她舅的事向他求援,结果他却是趁人之危落井下石的态度,着实让她鄙夷。
苏霈然本来不想过去的,但一见林初夏对他像路人的态度,他忽然改变主意,偏偏朝林初夏那一桌走过去。
“真巧,你们也在这吃饭!”苏霈然跟霍春汛搭话。
“是啊,我哥帮初夏她舅打赢了官司,初夏请我们吃庆功饭呢。”霍春汛眉飞色舞。
苏霈然身边的杨律师,余子安的案子他去旁听过,所以他认识林初夏和霍春潮。
别人不知道,但杨律师却知道苏霈然为了余子安的案子,暗地里出了不少力。
余子安在周法官及一众陪审员那里的同情分,是苏霈然帮忙拉来的。
不然以为律师辩护有那么容易吗?
杨律师见林初夏请霍氏兄弟吃饭,却对苏霈然这个大恩人淡淡的,仿佛路人一样。他不禁为苏霈然打抱不平起来,“林小姐,做人可要知恩图报,千万不要寒了别人的心。”
林初夏怔了下,瞪着苏霈然有点恼怒,“苏老板这是想落井下石趁火打劫呢。”
苏霈然嘴唇一勾,望了眼车窗外的璀璨灯火,“别说的那么难听,我们这是各取所需!”
“你很快就要结婚,还让我离开苏俊义跟你,你把我置于何地,做你见不得光的二奶、情妇?”林初夏切齿咬牙,“你太过份了!”
此时车子已驶入医学院的校内,苏霈然把车子稳稳停在女生宿舍楼下,转头凝视着林初夏,唇边勾扯出讥讽的笑。
他目光灼灼地盯着她看,“不想做我二奶和情妇?那你是想当我正牌妻子?”
“no!”林初夏斩钉截铁否认,生怕否认慢了会变成事实一样。
想想何少芬因苏启光捉打小三的场面,想想林宝莉因为苏霈然满是怨毒的眼神。
她不想像她们那样,成为被男人辜负的炮灰。
林初夏推开车门,“算了,找你帮忙的代价太高,你就当我没说过。”
苏霈然冲她倔强的背影问:“你不救你舅了?”
“不劳烦你!”林初夏挥挥手。
苏霈然目送着林初夏上了宿舍楼,这才掉转车头离开。
第二天,苏霈然上午约见了杨律师,听杨律师滔滔不绝地分析了一番余子安的案情。
杨律师自信满满说:“这案子由我来辩护,一定不用判死刑!”
苏霈然:“暂时用不着你辩护,等她请的那个律师不中用,你再上。”
杨律师:“我可是江城最好的律师!为什么不直接由我辩护?”
“你太贵了,她请不起!”
“苏老板现在不是已经雇请我了吗?又不用花余子安那外甥女的钱!”
苏霈然耸耸肩,“人家不领情,自己请了律师!”
杨律师恍然大悟,神色有些不忿,“搞了半天,原来我只是个候补啊。”
顿了顿又抱怨:“原来苏总您这是一厢情愿啊!”
苏霈然横了他一眼,杨律师立即发出一阵嘿嘿的干笑声。
当天下午,苏霈然抽时间拜访了江城德高望重的周法官。
周法官主审余子安一案。
他对苏霈然大为推崇,认为苏霈然年轻有为,是年轻人的楷模,是江城的骄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