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定睛看时,对他挥拳的人,竟然是苏烈。
苏烈怒气腾腾的样子,活像他刚被人骗了一笔巨款。
苏霈然错愕,皱眉,“你小子吃错药了?”苏烈怒视着他,“大哥,你可真是我的好大哥,你老是警告我别靠近初夏,别靠近初夏,你老是给我洗脑,说她是二哥的未婚妻,可是你自己呢?明里一套暗里一套,你让我别肖想她,你自己却要染指
她,你可真是个伪君子!”
苏霈然摸了下被苏烈的拳头砸破皮的嘴角,脸上并没有一丝抱歉,“初夏她早就该是我的。”
苏烈火大,“大哥,你这无耻的样子,真让我失望!难怪我妈总说,你是个人渣!
“对,我是人渣,麻烦你让一让,不要跟人渣说话。”苏霈然一把拨开苏烈,径直追林初夏去了。
苏家大宅属于半山庄园,这里是富人区,没有出租车,公交车更是绝迹。
林初夏这样跑出去,没有半个多小时,她根本走不到有公交车和出租车的地方。
苏霈然跑到前院,发现林初夏已跑了出去,他在前院取了车子,开着车去追林初夏。
林初夏已跑出几百米远,苏霈然把车子开近她身边,停下,探出脑袋去喊她:“上车。”
林初夏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此刻在她眼中,苏霈然就是一个十恶不赦专门破坏别人幸福的家伙!
要不是他,吴静玉也不至于对她失望透顶,不至于喊她滚。
她才不要上这种人的车,她冲了他冷哼一声,不予理会,气冲冲地继续赶自己的路。
苏霈然再一次喊她上车。
林初夏怒视了他一眼,打死不上他的车。
苏霈然索性把车子开到她前头,猛地来个漂亮的摆尾,把车子横在她跟前,挡住了她的去路。
他推开车门,迈着大长腿从车里走下来,胸膛像一座小山似的挡在她跟前。
他双手搭在她肩头上,将她往车里推,“这里没有出租车,也没有公交车,你这样走,要走半个多钟才能走到有公交车的地方。”林初夏猛地推开他的手,仿佛他的手沾上了瘟疫,她冲他大叫:“你别碰我!我讨厌你,非常非常讨厌你,为什么你老是要在我眼前晃?”
见苏霈然出现在房门口,吴静玉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苏霈然会像嗡嗡的绿头苍蝇似的,竟然跟了过来。
林初夏看到他,眼底则全是惊吓。
他给她捅了这么大的篓子,她实在怕了他,怕他再继续给她捅篓子。
“你来干什么?”吴静玉盯着苏霈然问。
她脸上少了往日的温情,眼底尽是凌厉。
苏霈然跨进书房内,站在离吴静玉一臂之遥的地方,“二婶,我来跟你解释一下,昨晚我和林初夏的事情。”
“嗯,你说。”吴静玉压抑着怒气,尽量使自己看上去心平气和,她心想:“苏霈然跟林初夏一样,一定也会来跟我道歉认错的。”
她又想:“现在的年轻人,难免一时冲动,等会他道歉认错后,这事就揭过去吧。”
吴静玉不想闹得太僵,毕竟她还是很喜欢林初夏的,也忌惮苏霈然现如今的实力,不想跟他撕破脸。
“二婶不要责怪初夏,昨晚的事情,全程都是我主动的,初夏她是被动的。如果二婶要责怪,那就责怪我吧。”苏霈然说。
吴静玉皱眉,“你为什么要那样做?”
苏霈然深睨了林初夏一眼,回答:“因为情不自禁,所以不知不觉就做了。”
吴静玉想起他上次的挑衅,顿时勃然大怒,她扬手扇了苏霈然一巴掌,“啪”的一声极其清脆。
“你这个没有人伦的家伙!朋友妻都尚且不可欺,更何况初夏还是你堂弟的未婚妻。”
林初夏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竟不知道说些什么才好。
在这种情况下,她好像去劝谁都不对。
苏霈然被吴静玉扇了一巴掌,兀自站在那里,身姿挺拔,浑身无法遮盖的贵气,他以两根手指掠过被打的那边脸,点头,“二婶打得好!不过,即使你再生气,我仍然必须说,初夏不能跟俊义结婚!”
吴静玉冷笑,“你管得真宽,她不能跟俊义结婚,难道跟你结婚?”
不想苏霈然却点点头,语气笃定,“是的,她以后会跟我结婚,还请二婶放手成全。”
吴静玉气的胸口剧烈起伏,她知道苏霈然行事一惯强势霸道,她还曾经暗暗点赞过他的这种强势霸道,觉得他是个干大事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