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同个宿舍的姐妹,她实在不想祸害也不想招惹林初夏,但是,如果不听刘子冲的话,刘子冲会把她的果照发往学校发往她老家,她势必名誉扫地。
想至此,黄金玉抿紧衣领,眼中闪过狠戾,抬脚上了一辆公交车。
她向来是个自私的人,与其自己身败名裂,不如别人身败名裂。
林初夏,这是你的宿命,你别怪我!
第二天是年末最后一天,因为元旦,学校放了两天假。
何芝芝是当地人,一放假就回家去了。
李少瑜则屁颠屁颠地跑去惠城和乔鑫相会。
黄金玉家在外地,但她没有回家,她想趁着这两天放假,把林初夏给约出去。
可没想到有个女生抢在她前头约了林初夏,那女生就是霍春燕。
霍春燕为人非常低调,外语学院和比邻的医学院,除了林初夏,几乎没有人知道她的背景。
黄金玉认识霍春燕,但她不知道霍春燕的来头。
霍春燕来宿舍找林初夏时,黄金玉瞟了眼霍春燕,她见霍春燕穿着一身灰色带帽子的运动服,她向来不关注运动服饰,所以牌子她不认识,不过她嗤之以鼻,料想一定是地摊货。
霍春燕:“初夏,今天年末,我奶对我妈说,今晚请你去家里吃饭。”
林初夏正想应一声好。
黄金玉就迫切地替她回答了,“今天不行,初夏今天没空。”
林初夏抬头瞥了黄金玉一眼,皱眉:“谁说我没空,今天放假,我有空的。”
说完,她视线转向霍春燕,“晚上我陪你家去。”
霍春燕正想应答。黄金玉马上挤到霍春燕和林初夏之间,满脸委屈:“初夏,芝芝和少瑜都走了,宿舍里就只剩下咱们两个了,难道你忍心丢下我?”
半个小时后,黄金玉终于赶到富悦酒店。
她照着刘子冲发给她的门房号找过去,刚敲了两下门,门立即就开了,黄金玉被人拽着领子往房里拖。
在玄关处适应了房间里晕黄的光线后,她发现刘子冲半裸着上身站在她眼前,脸上满是暧昧的神态。
黄金玉立即对着刘子冲大抛媚眼,她一只手抚上刘子冲的胸膛,“冲哥真坏,慢慢来嘛,不用着急!”
说着,她已主动开始宽衣解带。
这时,房里蓦地传来一个娇滴滴的女声,“冲哥,你怎么又叫了一个女的过来,你不要人家了吗?”
黄金玉一怔,忙向房里走去。
只见里面的大床上,躺着一个妖娆女郎,身材火辣得很。
黄金玉这才发觉,这该死的刘子冲,他不但叫了她,他还叫了别的女人。
刘子冲走上前去,伸手捏了一把那女人的脸,笑得很贱,“我要你啊,等会爷会好好疼你的。”
那女的一听娇笑起来,笑声令人浑身酥麻。
刘子冲听着那娇笑声,即刻那女的扑过去。
黄金玉看着眼前的情形,内心恶心得直想吐。
过了几秒,刘子冲扭头看向黄金玉,粗声骂了起来:“你特么的是木头人吗?还不给老子躺到床上来!”
黄金玉应了一声,强忍着恶心,机械地躺到床上去,任由蹂躏。
刘子冲一直折腾到天黑才完事。
他抽出一叠钞票,砸到那女的脸上,让她先滚蛋,却让黄金玉留下来。
黄金玉坐在刘子冲腿上,双手勾住他的脖子,声音嗲得令人浑身发麻,“冲哥,昨天我看中了一只翡翠镯子,人家好喜欢,就是太贵了,要五千块呢。不知冲哥能不能赏给人家?”
“你又不是老太太,戴那种翡翠手镯干吗?多老气!”刘子冲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