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元应了声是。
林初夏到了余氏药房时,红头发带着十几号人,浩浩荡荡地堵在药房门口,那些顾客一看这阵势,谁还敢上门?
舅舅余子安站在红头发跟前,不停地道歉,“大哥,两万块我可以拿出来,但是十万块我一时筹不到啊。”
林初夏纳闷,她舅怎么这么怂啊,一个三十九岁的人,去叫一个二十几岁的小流氓做大哥,还任由那小子漫天要价。
“老子不管你筹得到筹不到,反正你不赔我十万块,老子砸了你的店!”那红头发横得很。
林初夏一步跨进店去,语气比红头发还要横,“他一分钱都不会给你的!你敢砸店试试!”
红头发看见林初夏,因为曾经吃过她的亏,所以这会儿看见她,条件反射使他有些发怵,不自觉地退后两步。
直到有个小弟提醒他:“冲哥,你不要怕她,这次咱们人多,并且上面还有黄哥罩着,怕她个鸟!”
红头发想想有理,再看着他带来的十几兄弟,他的腰板一下子就挺直起来,也不后退了。梗着脖子冲林初夏嚷嚷:“不给一分钱,老子就要砸店。”
林初夏扭头看向余子安,“舅舅,事到如今,只好报警了。”
余子安独自一个人面对时,手足无措,如今林初夏来了,他一下子好像有了主心骨,林初夏让他报警,他立马拿出手机就报警。
那一帮流氓地痞,只有红头发和两个小弟在店里,其他人都门口守着。
红头发见余子安拿出手机报警,立马一声令下叫他的手下砸店。
红头发身边的两个小弟一马当先,就要抢上前来砸东西。
林初夏立即从她的包里拿出一罐防狼喷雾,对着那两人的眼睛一阵猛喷。
“啊——我的眼睛!”那两人捂着眼睛惨叫起来。
余子安一看,这也行?他连忙拿出一瓶强力杀虫剂当武器,谁敢上来就喷谁。
店里的两个员工见老板忽然这么勇猛,他们深受鼓舞,立即都抄起家伙,一个拿着扫帚,一个拿着一根捶背的木棍子。
红头发害怕自己又像上次那样被挟持,因此他赶紧溜出店外,站在店外指挥他的人。“你们还愣着干什么,快给我进去,砸了他们的店!”
林初夏一边躲着向她砸来的抱枕,一边反驳:“我还不是你教的!”
“我几时教你这么肮脏的思想了?”冯少红怒问。
林初夏往门口瞥了一眼,见苏霈然还没有回来,这才说:“老师你昨晚难道没有偷偷潜入苏老板的房间?”
冯少红老脸一红。
这么丢脸的事情,她自然是要一口否定的。
“开玩笑,我这么矜持这么洁身自好的女人,我会去潜入男人的房间,你丫有幻想症吧?”冯少红正气凛然一口否认。
林初夏还想揶揄她,眼角余光瞥见苏霈然进来了。
她连忙噤声,对冯少红说:“我去看我未婚夫醒了没?喊他一起去吃早餐。”
说完一溜烟跑了。
林初夏去叫醒了苏俊义,接着大伙一起去东江酒楼吃早餐。
早餐吃到一半,林初夏忽然接到她舅舅的电话。
“初夏,完了,这下完了。”余子安在手机那端叠声地说着完了。
林初夏皱眉,“舅,你淡定点,什么完了?”
“有伙流氓地痞来砸店,店铺要完了!”余子安的语气,担忧中夹杂着害怕。
“哪伙流氓地痞?”林初夏问。
“就是你上次给人家吃了七日穿肠烂肚丸那伙流氓。那次你不是让我做两颗秘制的保和丸卖给那个红头发吗?我照你说的去做了,两颗保和丸卖了他两千块,那些钱我已全部捐给福利院。”
“然后呢?”
“然后这件事已经过去好几天了,那红头发忽然带着人来闹事,说我强买强卖,非要我赔他两万块不可,不赔钱就砸店。”
林初夏冷哼,“两万块,胃口这么小,注定只是个小流氓。”
余子安又说:“我考虑了两天,后来为了息事宁人,同意给他两万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