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玉兰怒瞪了一眼林初夏,下巴抬了抬,神情倨傲,似乎在说:“林初夏,你给我走着瞧。”
林初夏嘴角微弯,向她挥挥手,表示欢送。
话说李玉兰家里的人,周丽红半夜接到个电话,说她女儿犯了事,虽然未遂,但也要被治安羁留十五天。
周丽红一听慌了,李玉兰可是她的心肝宝贝来的,让她的心肝宝贝在羁留所待上半个月,这还得了!
她赶紧推醒李光裕,“老公,别睡了,玉兰被抓去警局了。”
李光裕一听,睡竟全无,接着咬牙切齿,“这个死丫头,天天尽给我惹事,气死我了!”
李光裕带着周丽红,火速赶到了警局。
他来之前,打了一通电话给他在警局的熟人老何。
因此这会儿,老何也半夜出现在了警局里,正在查看笔录口供,越看越摇头,“李老板,这事不好办,令爱雇凶企图弄残受害者,证据确凿。”
周丽红急了,尖声大叫:“怎么叫证据确凿?你们不要冤枉我女儿?”
警局里的人,目光顿时嫌弃地投向周丽红。
老何脸色也略有不悦,“证据确凿的意思是,她所雇的那伙小混混全被抓到了,也都招供了。”
李光裕皱眉瞪了周丽红一眼,怪她的不淡定有失形象。
周丽红转过头去,不再作声。
李光裕看向老何,皱着眉头问,“都说是未遂了,那就说明受害人毫发未损,既然这样,我女儿何必被羁留十五天?”
老何说:“行凶未遂的情况下,如果受害者不追究,警局可以不羁留当事人的。但如果受害者非要追究的话,那十五天羁留是跑不掉的。”
李光裕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事情不大,砸钱总该可以和解吧?”
老何摇摇头,“受害者扬言追究到底,没得和解。”“那受害者是谁?你把她电话给我,我自己找她谈谈。”李光裕摸出手机说。无论是神情还是语气,他都有种稳操胜券的自信。
林初夏冷冷瞪着她,“不许耍花样,快说!”
“我们的雇主,是一个女人,姓什么叫什么,我们不清楚,只知道她开着一辆红色的法拉利。”那女的被林初夏用银簪子抵着大动脉,一五一十全招了。
林初夏一开始还以为是林宝莉想害她,没想到,雇凶想弄残她的人,竟然是李玉兰。
这个李玉兰为了个男人,还真是丧心病狂。
林初夏让那女的给李玉兰打电话,就说事情办好了。
那女的照办,真给李玉兰打了电话,报告任务完成了。
林初夏回到学校,她在校道上,等待准备出去查看战果的李玉兰。
此时此刻,李玉兰开着她的法拉利跑车从必经的校道上驶过,脸上是莫名振奋的神情。
车子开着开着,在平坦的路面,忽然颠簸了一下。
李玉兰皱了下眉,经验告诉她,前轮爆胎了。她暴躁拍打一下方向盘,人一倒霉,做什么都不顺。
她无奈下了车,去查看爆胎的情况。
她在车前低下头的时候,身侧旁一片阴影笼罩了过来。
李玉兰大惊,抬头一看,林初夏正交抱着手臂站在她侧旁,一脸嘲讽的神情。
她瞳孔一缩,脸上浮现起疑惑的神色,“你、你怎么在这里?”
她雇的那些人说已完成任务,那林初夏这会儿不应该又瞎又聋又哑,还手足残废的吗?为什么林初夏却好端端地站在她眼前,毫发未损。
“怎么,很意外对吧?”林初夏冷笑,逼近李玉兰,“竟然丧心病狂到想谋害我,你以为你李家有钱,就能只手遮天肆意行凶?”
李玉兰背靠在她法拉利的车身上,嘴唇略颤。
下午高扬宣布跟她分手,她觉得高扬是因为林初夏才要跟她分手的,妒恨之下,她萌生了雇凶把林初夏做成人彘的残酷念头。
她这正准备赶去欣赏成为人彘的林初夏,没想到林初夏却活生生地出现在她眼前,她神情心虚几秒,随即恢复正常,转过身去背对着林初夏,“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