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宝莉一脸茫然,“什么事?我妈没有告诉我呀!”
她最近因为那流浪汉猥琐男的事,情绪不稳定,李美珍除了宽慰她的话,什么也没跟她讲过。
李玉兰:“看你一脸茫然,那事儿姑妈肯定没有跟你说。”
“到底什么事呀?”
“跟你未婚夫有关的事。”李玉兰故意吊她胃口,想看看她着急的样子。
林宝莉果然着急起来:“你快说。”
“你还记得我上次跟你说过,苏霈然以两百万拍下了海洋之心吗?”
林宝莉“嗯”了一声。
“我跟你说,现在那串海洋之心,在林初夏手里,你那未婚夫把海洋之心送给她了,啧啧,不愧是土豪,出手真阔绰啊。”
李玉兰说完,目光停要林宝莉脸上,“宝莉,他送大姨子都出手那么大方,你是他未婚妻,他应该送了不少更加昂贵的东西给你吧?”
李玉兰这话,让林宝莉怒火中烧。
倘若苏霈然送了林初夏海洋之心,然后送给她更昂贵的东西,那她肯定没意见。
问题是,自从订婚以来,苏霈然连一束花都没有送过她,更别说高档奢侈品了。
现在,李玉兰当面问她这样的问题,瞬间让林宝莉觉得很没面子。自己未婚夫都不讨好自己,却巴巴地跑去讨好别人,这是作为女人的耻辱。
李玉兰观颜察色,“难道苏大少没送过比海洋之心更贵重的东西给你?”
林宝莉很没面子,她很想掩饰。可是这种事情,你越掩饰,以后打脸的时候越痛。
她于是没作声,一来没面子,二来很生气。
她真的很生气,很想撕了林初夏。
林初夏这贱人,凭什么拿她未婚夫的东西!
几秒钟之后,林宝莉目光犀利地盯着李玉兰,问:“你确定苏大少把海洋之心那贱人?”李玉兰点头,“当然确定,上次苏老爷子开生日宴会,林初夏就戴着那串海洋之心,在宴会上大出风头呢。”
林初夏站在门口,竖着耳朵偷听,只听林宝莉说:“爸,我想把林初夏给毒哑,你觉得怎么样?”
周遭死一般的寂静。
林振华久久没出声。林宝莉又自顾自地说:“可是,毒哑人的毒药都不知道上哪去找呢?要不,割了她的舌头怎么样?她没了舌头,肯定就不能到处去乱说。哦不,光割舌头还不行,她有手会写字,还是会泄密,干脆连她
的一双手也砍了!”
周遭仍是死一般的寂静。
林宝莉却越说越兴奋,“砍了手也不行,用脚也可以写字,索性把她一双脚也砍了。天哪,还有嘴巴,嘴巴咬着笔,也可以写字的,天哪,怎么办?怎么办?”
想来想去,防不胜防,林宝莉快要崩溃了。
“不如把她杀了,一了百了!”林宝莉切齿咬牙说。
她此时的语气,阴狠得像个魔鬼。
林初夏冷哼,这林宝莉想必跟她妈一样,也得了臆想症了吧。想杀她,不妨试试看!
这时,林宝莉房间里传来一声清脆的巴掌声,接着林宝莉哇的一下哭了起来,边哭边说:“爸,你打我干吗?如果不杀了林初夏,她会想方设方泄露我秘密的呀。”
“真是岂有此理!”林振华这回终于开口了,“跟你妈一样丧心病狂!”
林初夏嘴角微弯,勾扯出一个嘲讽的冷笑,拿着杯子,她走下楼接水去了。
她在楼下接了水,把自己隐在黑暗中,慢悠悠地喝着水,就像丛林中敏捷机警的雌豹。
林初夏喝足水,口不渴了,她这才慢悠悠地上楼。
她路过林宝莉房门口时,林振华还没有离开,他低低的说话声又传了出来,“反正那个流浪汉,最终我没有把他送进监狱,我雇人把他做掉了。那个人不存在了,你就当作什么事也没有发生过。”
林宝莉哭声停歇,语气欣喜,“真的?那太好了!”
随即又说:“我现在只担心林初夏了,要是她能像那个人一样消失该多好。”
“你又打初夏主意了,看来我刚才那一巴掌还不够狠。”林振华冷冷说道,“初夏各方面都比你强,让她消失,还不如让你消失!”
“爸,你……”林宝莉哭了起来,哭得格外伤心。
她万万没想到,她和林初夏之间,如果要选择一个去死,她父亲竟然会选择让她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