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少瑜家境尚可,不缺钱,因此兼职的事情,她是可有可无,况且她嫌弃端盘子太低端,不想干。
何芝芝缺钱,她想干,但是她胆子小,没有人作陪,她一个人不敢去。
林初夏看出何芝芝的犹豫,知道她想去,于是她对黄金玉说:“算我一个吧,我去!”
宿舍其他姐妹一愣,纷纷看向林初夏,富商之女也要去兼职?
林初夏见她们都盯着自己,莞尔一笑,“都看着我干吗?有钱当然要赚啊,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何芝芝听林初夏说要去,她立即说道:“我也去,我给初夏作伴。”
黄金玉点头,“嗯,我给你们报个名。”
黄金玉用手机跟人联系,不一会抬头对林初夏和何芝芝说:“好了,饭店的老板叫你们下午四点半提前去熟悉一下,五点准时上班。”
林初夏“哦”了一声,微信上同时就收到了黄金玉发来的饭店地址。
“对了,饭店的老板跟我有点远亲关系,他怕你们俩干到一半撂担子,所以工钱是统一结算给我,然后再由我分发给你们的。你们没有意见吧?”黄金玉问。
林初夏:“只要工钱能拿到就行,饭店的老板给,还是你给,都一样。”
何芝芝也同意。
于是傍晚四点三十分,林初夏和何芝芝去了湘湘饭店。
湘湘饭店的规模不大不小,属于中高档的消费。
饭店以老板娘的名字起名,湘湘的老板娘是个很精明的中年女人,据老板娘说,她跟黄金玉确实是远房亲戚。
未到饭店之前,黄金玉说是端盘子。待林初夏和何芝芝到了饭店时,才知道她们要干的活儿,不止端盘子,她们还要帮忙洗菜切菜,还要收拾客人吃后的碗碟,还要洗碗。
总之,林初夏和何芝芝两个忙得像陀螺一样,连喘气的时间都没有。
湘湘饭店生意很火爆。
这会儿,何芝芝端着一锅咸鱼茄子煲从厨房出来,走到2号饭桌边上。因为当时客人太多了,不知是谁蹭了何芝芝的手肘一下,何芝芝没有防撞经验,措不及防之下,整个滚烫的沙煲就脱手飞了出去。
林初夏掂了掂那条纯铂金项链,无论从材料或者做工来看,价格都不会太便宜。
她给霍春汛发信息,问霍春汛为什么要买项链给她。
太贵重的礼物,让她很有心理压力。
霍春汛回答:“因为你救过我妹妹,救过我奶奶呀,你是我家的恩人,我送你项链合情合理,你不要觉得它贵,你在心里把它当成假的就好。”
林初夏喜欢铂金在阳光下折射出来的光,因此她将项链在阳光下晃了晃。
结果黄金玉眼尖看到了,立即问:“初夏,那项链哪来的?”
“一个朋友送的。”林初夏淡声回答。
黄金玉八卦地追问:“男朋友吗?”
林初夏摇摇头,“不,只是普通的朋友。”
黄金玉眼底闪过一丝不屑,“哦,普通朋友的话,这项链八成是假的!”
李少瑜也瞥了一眼林初夏手中的项链,“我也觉得是假的,如果是纯铂金的,要很多钱呢!”
何芝芝见黄金玉和李少瑜两个人,颇有点吃不到葡萄就说葡萄酸的意思,于是说:“我看呐,这项链就是纯铂金的,真的假不了。”
黄金玉不屑,“说得好像你识货似的,谁不知道全宿舍就数你家最穷,你见过纯铂金的首饰吗?”
李少瑜附和:“就是,穷人哪懂得分辨首饰的真假!”
何芝芝气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她虽然活泼毒舌,但因为家里穷,在宿舍里连台电脑都买不起,只能借用林初夏的,自卑的情绪时不时如影相随。
林初夏一听,因为这项链,何芝芝都被人身攻击了,她连忙将项链戴在脖子上,站出来维护何芝芝,“谁说芝芝没见过纯铂金首饰!她见过我的纯铂金手镯。”
全宿舍里都知道林初夏的父亲是个富商,虽然林初夏并不受宠,但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她再怎么不受宠,见识过的珠宝总比宿舍其他姐妹多。
于是大家都不再作声。
林初夏走过去揽住何芝芝的肩头,“芝芝,富二代没有什么好骄傲的,贫二代也没什么好自卑的。未来由你创造,努力加油,以后你会是一个响当当的富一代。”
何芝芝暗暗握了下拳头,林初夏说到她心坎去了,她的确想做个响当当的富一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