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霈然低头一看,见她鼻尖溢着汗,忍不住问她:“你没伤到吧?”
林初夏忍着痛,有气无力地答:“右臂脱臼了,头晕得要命,想呕吐的感觉。”
苏霈然听了,伸出手揽过她的脑袋,将她的脑袋摁在他的胸口上,语气从未有过的温柔:“来,借你靠一靠,你靠着我,头就不晕了。”
林初夏听着他的声音,跟受了蛊惑一样,把头靠在他宽厚的胸口上,刚靠上去,闻着他身上独特的清冽的味道,她竟有种特别踏实的安全感,头仿佛没那么晕了,手臂仿佛也没有那疼了。
苏霈然闻着她头发间飘散出来的洗发水清香,是茉莉淡淡的香味。
似曾相识的味道。
他忽地想起那一夜,她在他身下碾转承欢时,身上也是这种淡淡的茉莉清香。
鼻尖充溢着那晚她身上的味道,胸口处传来她的肌肤隔着衣物传来的温热触感,关于那晚荒唐激情的一幕幕,仿佛放电影一样历历在他眼前来回重播。
那些暧昧的销魂的回忆!
他以为自己早就忘个一干二净了,结果直到今天他才知道,关于那晚的记忆早已深入他的骨髓,刻入他的灵魂。
在这样被困在电梯里的危急的情形下,他居然唇干舌燥,晕身燥热起来,身体某些地方蠢蠢欲动。
这女人果然是个祸害,她只不过是把脑袋靠在他胸口上而已,根本不用撩拨他,他就已经像浑身血液都猛地沸腾了一样。
她可能是因为手臂疼,头晕不舒服,所以靠在他身上,不时地因为疼痛而呻吟出声。
可那声音,听着也太令人遐想万千了。
真真是要命!
苏霈然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压制下心中那股自然而然冒出来的邪念。
他摁了下电梯上的故障报警铃,接着又摸出手机,给小区物业管理处打了个电话,叫管理处的工作人员赶紧过来处理。“苏大少,我们还要被困多久?”林初夏有气无力地问。
李元回头对那五六个警员说:“麻烦你们了。”
警员们在过来的路上,就已经听李元说了事情的大概始末,等到他们赶到现场,看见朱雅晞拦在车前的样子,心里就已明白了几分。这是一出痴女狂追高富帅的戏码。
可惜姑娘追得用力太猛,已经触犯到苏大总裁的底线了。
“这位小姐,请你不要挡住别人的路。”一个警员先是好声好气地劝。
朱雅晞却嚣张得很,“我站我的道,不关你们的事!”
为首的警员见她蛮不讲理,先吩咐手下的人对着朱雅晞一阵拍照,把朱雅晞的所做所为拍下来留作证据。然后他又朝手下使了个眼色,那手下立刻会意,他走过去,一把扛起朱雅晞就走。
朱雅晞气得大叫:“放我下来,放我下来!”
为首的警员大手一挥,说:“这女人涉嫌搅乱交通秩序罪,把她带回警局做笔录。”
于是朱雅晞被扔进了警车里,警员对她进行了一番严厉的警告,本来张牙舞爪的朱雅晞,瞬间安静了下来,她也不想去蹲局子。
她根本没想到,苏霈然会这么狠心,竟然报了警,让警员收拾她。
拦路虎终于被弄走了,苏霈然把车开进了小区,和林初夏搭电梯上楼。
深夜的电梯空荡荡的,只有林初夏和苏霈然两个人的呼吸声清晰可闻。
林初夏站在前面,苏霈然站在她的侧后面,电梯四面都是光滑的不锈钢面,清晰地倒映出两个人的倒影。
林初夏并不拘谨,她站得像一朵经风傲雪的花儿,浑身气质沉稳、洒脱、大气。
她眼角余光看见苏霈然倏地抬了下手,那手伸向她的额头,她下意识地避缩了下,心里暗暗警惕:“这家伙是不是想非礼我?”
她暗暗在脚上聚集了力度,如果他敢在这小小的电梯里占她便宜,她一定叫他那小弟弟痛不欲生。
苏霈然的手指却仍然强势地落在她额前的刘海上。
林初夏刚想动。
苏霈然却霸道地制止她:“别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