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在场的人看见了阿舒那精湛的表演,无不目瞪口呆,就是钢琴专业的范泽渊也禁不住大加赞叹:“厉害!我都没见过,钢琴可以这么弹,回去我试试。”
酒宴过后,万珍妮提议:“各位,现在时间还早,我们去蹦迪吧?”
范泽渊似乎很不热衷:“要不,我们就在这里搞一个简单的怎么样?”
周天睿点头,他叫领班过来,和领班说了几句,领班下去安排,五分钟后,一行人被领到了一个小会场,说是小,也有一百多平米,看见舞台上有各种电声乐器,周天睿第一个上台,他从随身的兜里拿出萨克斯嘴,按在了一个萨克斯上,然后对着话筒说道:“今天我很开心,为大家演奏一曲《昨日重现》。”说着,点开电子琴,选好节奏配音,调试音量,悠扬的萨克斯风在会议室中飘荡。
那个漂亮的贝瑟妮,拿起话筒,轻声吟唱,颇有卡朋特的一丝韵味,只是声音更加年轻,没有那种磁性:wheniwasyong,i’dlistentotheradio,waitgforyfavoritengs,whentheypyedi’dsgalong,itadesile
唱到高潮,那个范泽渊也加入进来everysha---enerywo-wostillshes,everyshga-lga-lg,thatthey’restartgtosgfe。
不得不说,二人唱的非常好,但是,阿舒看着就是别扭,他走到万珍妮面前,做了一个手势,万珍妮受宠若惊,搭上阿舒的手,她跟阿舒随着音乐的节拍,挑起了慢舞,万珍妮从小就受到了非常专业的训练,她的舞姿绝对一流,这么说吧,如果她不是任性、刁蛮,就是一个很有艺术范的女孩,可她是个矛盾体:接受的是西方的教育,得的是东方的公主病,就是这么矛盾。
舞台那边,贝瑟妮和范泽渊倾情合唱,阿舒的目光落在了桌子上,那里有一个手包,范泽渊的,阿舒打出探测丝,很快他就明白了一件事:这个驯猴人,一定是范泽渊杀的,因为那个丢失的间谍级别的墨镜,就在手包里!
随着悠扬的萨克斯风,阿舒无意中低头看一眼万珍妮的汝沟,赶紧将视线移开,万珍妮却在阿舒的耳边低声说道:“晚上有约吗?”话说到这,眼波流转等着回答。
阿舒只是笑了笑,他在女孩的耳边说道:“我看这个假洋鬼子不咋地,他似乎对我兄弟的女朋友有邪念,能不能帮我一个忙?”
范泽渊笑着摆手:“天睿给我戴高帽,我是爱好者,郎朗是艺术家,没有可比性。”
一个小姑娘主动站出来:“布鲁克,是你吗?太巧了,想不到在这里能看见你!”
谁啊?正是婴儿肥女儿万珍妮,阿舒笑了:“想不到你也回国了?你爸爸还好吧?”
万珍妮笑着回答:“谢谢你还关心我爸爸,你也知道我爸的体型,正减肥呢。”
接下来,还有一个面容姣好的中国女人,那女人主动伸出手:“您好楚博士,我叫蔚然,现在正和周博士学习脑外科手术,是周博士的弟子,今天我听说了您的事。”
阿舒点头:“周博士医术精湛,你跟他学习,很快就能成为一个大师。”
蔚然见阿舒称呼自己弟弟为周博士,她感到意外,但是却没有说什么。
今天是周天睿请客,阿舒只是作陪,至于点菜都不用阿舒操心,他只是一个旁观者,倒是万珍妮非常健谈,她跟大家介绍阿舒在美国,和毒枭的儿子一伙人对抗,一个人打十几个,其实没有那么激烈,再说了对方端着枪呢,说得场面异常火爆,把周天睿说得兴起,他竟然要和阿舒现场pk,阿舒一阵的无语:自己这个兄弟,怎么长了一个直率的心?当着朋友的面,比一个高低上下,真是不知道他脑子是怎么想的,长了俄国作家普希金的决斗的心!
范泽渊拿起酒杯,举手示意:“天睿,你找到了你失散多年的哥哥,是不是要喝一杯?还是我们大家一起喝一杯?”
周天睿给大家倒白兰地,他先给阿舒倒上:“大哥,要加冰块吗?”
阿舒摇摇头:“喝酒必须品醇酒的味道,正如兄弟感情,加了冰,味道就不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