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老有所依才是晚年幸福的标准,华珍香当然想,只是自己的侄子仇恨太深,自己怎么能让侄子迷途知返?
辞别了华珍香,华子义直奔桓澄县,他要实施自己的第一个计划……
阿舒此刻已经回到了楚天大酒店,到了店里,直奔四楼总经理室,当他看见了两个孩子还有妹妹和秦可人安全的时候,阿舒的心才放下,秦可人见到阿舒,他张开大嘴就哭开了,保住阿舒就不撒手,楚紫瑜冲着哥哥会心地一笑,她悄悄走开了,把空间留给了哥哥嫂子。
此刻的秦可人没有考虑别的,她最关心的是舒在监狱里受没受委屈,受没受伤,在检查了阿舒身体以后,她才放心,阿舒则抱起了可爱的儿子,一顿狂亲,惹得孩子先是咯咯笑,然后就翻了脸,原来阿舒的胡子把宝贝给扎疼了……
这一夜,是个缠绵的夜晚,对于久别的二人来说,是一个美好的夜晚,一直到秦可人筋疲力尽,她才沉沉睡去。
这个夜晚,有一人没有睡好觉,楚天大酒店的公关部经理李诗诗,就在下班时,她接到了一个人的电话,当听见那个声音的时候,吓得她魂飞天外:“华子义!”
电话是华子义打来的,华子义语态平缓:“诗诗,我在你家等你呢,快点回来。”
李诗诗手脚冰凉,华子义不是被枪毙了吗?他怎么找到了我的家,怎么吧?报警?报警的话,华子义肯定会杀了我妈妈,不能报警,可是不报警,华子义的到来肯定没好事,李诗诗就这么一会儿就出了一身冷汗,她强作镇定:“华少,你怎么来了?你…你不是在服刑吗?”
保外就医人员,每个月都要到当地派出所报道,证明自己认真接受改造,为了保障思想进步,还要定期递交思想材料,今天她来监狱,是要办理一个手续。
当华珍香出了监狱以后,看见了一个带着墨镜的年轻男子,她此刻就是一个最普通的中年女人,风华不再,抑郁寡欢,当那个年轻人叫她姑姑的时候,华珍香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阿义!是你吗?你怎越狱了?!”她说完以后,左右看看,她的心跳得厉害,因为,在她的印象中,侄子已经被执行死刑,只是她那时手术中,根本没有机会给侄子收尸。
华珍香来不及说别的,匆匆带着华子义离开,招到一个没人的角落,华珍香抱着华子义,眼泪再也控制不住,珍珠一般滚滚而下,华子义也禁不住流下伤心的眼泪,他简单讲了自己自己用一千万买了活命的机会,华珍香喜极而泣,姑侄二人去了一个酒店,要了一个包厢,二人一边吃边谈。
时间宽裕,华子义就把自己在监狱的整个过程说了一遍,也提到了最近监狱暴乱的事,华珍香没想到外边的传闻是真的,她听说了,楚天舒带人捣毁了第九监狱,打死了数百人的杀手团,听说监狱长无恶不作,不把犯人当人,把犯人训练成杀手,可是,自己是侄子已经成了杀手。
华珍香用手摸了摸华子义的脸,现在那脸上,还有横竖几道疤痕,可想而知,华子义在监狱里过的是什么样的生活,她再一次痛哭不止,嘴里絮絮叨叨:“阿义,如果我们当初好好生活,做一个平常的人,我们的生活会比蜜还甜,我真是后悔。”
华子义拍了拍姑姑的手背:“姑姑,我这次找你,有三件事,第一件事,我想看看我的孩子,我算计时间,孩子已经出生,是男孩还是女孩?”
华珍香的眼圈再一次红了,半晌无言,华子义双目充血,他厉声责问:“姑姑,是不是那个女人反悔了?她打掉了孩子?我这就杀了他!”
华珍香摇摇头:“阿义,也许这就是命,那个女孩…那个女孩死了…”
原来,女孩答应了华子义的条件,也人工受孕成功,华珍香额外给女孩补贴二十万,让女孩辞了工作,专门在家待产,她就怕出意外,可是,孩子五个月的时候,华珍香和女孩一块去省医院检查,在出来的时候,遇到了一伙飞车贼,坐在后座的男子一把抓住女孩脖子上的项链,可是那条项链是用鱼线穿的,非常结实,女孩一下就被拽倒在地,她的头重重地磕到了路基的石台上,人当场就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