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久鼎在大树下纳凉,枪声一响,吓了他一大跳:“婉三九,发生了什么事?”
婉三九急匆匆跑出去,见整个院子,连警卫都没有了,她急急忙忙跑回来:“主人,不好了,他们全走了,好像在和别人开战。”
金久鼎气得拍着轮椅大骂:“这个小犊子,翅膀硬了,竟然这么大的事也不通知我,咳咳咳……”婉三九赶紧把氧气罩扣在金久鼎的口鼻之上,金久鼎这才缓过一口气,他脸色灰白,嘴里呢喃着说道:“看来,这里我们也呆不久了,赶紧走,抬我上车。”
婉三九笑吟吟地说道:“主人,您答应我,给我解药的,对吧?”
金久鼎把鹰眼一瞪:“你想威胁我?是不是不想活了?”
婉三九立刻换上哀婉的眼神:“主人,为了能让您每顿饭都能吃到我的奶,我把孩子都扔了,我这还不忠心吗?主人,您就可怜我一下好吗?”
金久鼎冷哼一声:“你休想!我死之后,你还要伺候我的翰儿,这辈子都别想!”
婉三九把金久鼎推到了汽车旁,她把金久鼎抱起来,放到了商务车的靠椅上,这个靠椅是经过改良的,其实就是一个可调节角度的大床,然后婉三九又把轮椅抱上汽车,她坐到了床边,把车门关上,然后对金久鼎说道:“主人,您想不想知道金翰最近都做了什么?这对你非常重要。”婉三九对金翰的称呼改了,不叫少主!
金久鼎冷冷地说道:“你休想从我这里拿到解药!”他的态度坚决,不容置疑。
婉三九有耐心,她低声说道:“您知道金翰和楚天舒合作的筹码是什么吗?”
时间过得飞快,三天就这么过去了,阿舒的身体飞快地恢复,金翰算计着时间,如果陈佳傲想要除掉自己,他绝对会盯着自己的妈妈,现在应该到了渭南市,是时候对陈佳傲来个反猎杀,他对阿舒说道:“咱们来个钓鱼怎么样?”
阿舒点头:“反猎杀?没问题,我对你只有一个要求,你立下毒誓,永远不杀曾家的人,否则你和爷爷,你不得好死!”
金翰早就打算好了,等击败陈佳傲,他就杀光曾家人,现在阿舒将他一军,他恶狠狠地盯着阿舒骂道:“楚天舒,你竟敢诅咒我,信不信我现在就杀了你!”
阿舒毫不畏惧:“金翰,你是不是男人?是男人就要言而有信,对那些朴实的农民下手,那是人渣所为,你必须发誓!”
金翰无奈之下,立下毒誓,但是他在心里暗道:楚天舒,等解决了陈佳傲,老自己灭了你!别看你帮我找到了儿子,我是不会让你活在世上的。
下午的时候,金翰带着十个金燕子出去了,他又买了一个二手手机,给他妈妈打了电话:“妈,给我汇点钱,三十万,我没钱了。”
婉仪仪那天听见儿子摔手机,她的心都碎了,今天儿子要钱,看来儿子还没有嫌弃自己,她忙不迭地说道:“儿子,你把银行卡告诉我。”
金翰说道:“妈,我的银行卡都不能用,你给我邮来一张。”说着,他把地址告诉了婉仪仪,还说这个电话暂时可以用,等接到卡以后就作废。
陈佳傲第一时间收到了金翰的通话记录,他阴郁的眼珠变得明亮起来,马上给一号打电话,告诉他那个手机的位置,一号答应一声,就和二号三号的队伍向着金翰的方向靠拢,当他们到了那个地点的时候,金翰已经无影无踪。
一号给陈佳傲打电话:“老板,目标消失。”
没关系,陈佳傲既然已经知道了那个手机号码,那么金翰就会被锁定!陈佳傲面带微笑:“不用担心,你马上带人往华山南边靠拢,到了那里,我会告诉你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