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完了,胡铭的死鱼眼睛僵在那里,他都不知道二叔说了什么。
胡铭傻傻地坐在那里,一个小时没有动弹,他巡视考场的职责都忘了,第二节考试已经结束,他还在那里发木,忽然电话铃响,他机械地接听,里边传来一个陌生的声音:“胡铭吗?特快专递。”
胡铭不耐烦地说道:“放门卫吧,我没空。”
那人冷冷地说道:“这里是市中级人民法院民事庭的传票,有人告你,所以你必须亲自来签收。”
听到这话,胡铭的心猛地一颤:告我?我得罪谁了给我告到法院?
下午三点半,阿舒的飞机稳稳地降落在了济南市的机场,一路上阿舒和岳成功夫妇聊得非常好,出了航站楼,阿舒与岳成功一家人告别,他打车去汽车站,目标是山东和河北交界处的巴里县,万幸,阿舒赶上了最后一班车。
阿舒坐在了这个破旧的长途客车上,他是最后上车的,座位自然在后排,反正也没人来了,阿舒索性在后排大座上一躺,闭目养神,随身携带的双肩包被他枕到了脑袋下,迷迷糊糊就睡着了。
可是当阿舒醒来的时候,他发现坏了,双肩包不见了,手机不见了,钱不见了,银行卡和身份证也没有了踪影,而他的面前站着一脸无奈的司机:“兄弟,你没事吧,我招呼你得有十分钟,你是不是病了,要不我送你去医院吧?”
正当楚紫瑜在那里胡思乱想的时候,教务处干事进来,和她低声说了两句:“你班的胡强和胡铭打起来了,现在去了校长室,我替你监考,你过去看看。”
楚紫瑜心中愤懑不已,她说了声谢谢,随后就去了校长室,到这里了,她的学生胡强还不服,就和胡铭讲理:“胡主任,你说我作弊对不对,我明确告诉你,我没作弊,你这个人太恶毒了,经常欺负我们的班主任楚老师,今天你冤枉我就不好使,马上调监控,如果我作弊…”胡强指着窗户说道:“我就从这大头朝下摔下去,如果你冤枉我,你敢不敢从这大头朝下摔下去,你敢不敢?!”
一旁的巴校长直挠头,怎么校长面对这个学生还挠头?其实,整个学校只有他知道这个学生的来历,这是新晋的市委秘书长的儿子,沧江市原秘书长是陈庆明,去了桓澄县做了书记,现在新上来的脚叫胡学智,胡秘书长一再叮嘱,不告诉任何人,所以学校对学生做普查的时候,胡强爸妈的职务写的是工人,所以胡铭不知道十二班还藏着一个高干的儿子。
胡铭面对学生的叫板竟然哑了火,最后来了一句:“老子亲眼看见你作弊,你还狡辩,看你就是一个没教养的玩意。”
胡强还想争辩,楚紫瑜走进来,她今天一反常态,再也不那么矜持,再也不柔弱,她发狠,从今天开始,对胡主任说不!楚紫瑜冷声问道:“请问胡主任,早晨我的学生因为什么被你扣分,你给我解释?”
胡铭冷笑一声:“哦?楚副书记,既然你问我,那我告诉你,他迟到!”
楚紫瑜大声责问:“我的学生先踏入教学楼的楼门,他被你抓了迟到,那在他之后进门的学生,是不是也属于迟到?比如八班的学生!”
胡铭就是一惊,难道楚紫瑜看见了?他三角眼一瞪:“迟到就是迟到!”
楚紫瑜寸步不让:“你回答我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