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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歪理?她还没听说过,这种事做多了,还能习惯的。
想到刚才的一幕,简悦一个激灵,下意识的摇摇头,不习惯,不可能习惯的,那根本就是不给她活路。
“小叔,能换别的方式吗?”
“看在你这么有诚意的份上,那就换个方式。”
如果简悦知道,彼时凌司夜嘴里说的换做方式,其实是那啥方面的另外一种姿势,而她竟然迷糊上套,她会直接找根面条上吊,找块豆腐撞死,真是丢死人。
简悦连连点头,“好,换种方式。”
“真乖。”凌司夜摸着她的头说,嘴角还挂着笑。
“”
看着他这迷人的笑,简悦有种不详的预感,但还是陪着笑了。
终于想起正事,简悦问,“小叔,你现在气该消了吧?反正就算你再生气,我们也分不了,根本没什么意思,说白了就是矫情。”
说得对,夫妻俩不就是吵吵闹闹的吗?越吵感情越好。
当然,他们没怎么吵,大多数都是他让着她,很难吵得起来,顶多是生闷气。
生闷气归生闷气,当错的一方主动认错,再怎么矫情,那也不可能十天半个月说不上话。
他们就算是冷战,那也有一边是热的,所以这冷战,根本就冷不起来。
“我从头到尾都没生过你的气。”凌司夜语气笃定,态度坚决。
简悦听得一愣,脱口道:“怎么可能?要是不生气,你昨晚为什么不理我?”
该不会是吃饱了喝足了,才说这种风凉话的吧?
“难得你主动表演,我只好给你这个机会。”
“敢情,你昨天都是在看热闹,耍着我玩的。”
凌司夜把炸毛的小女人给扣了过来,置于怀中,手指与她相扣。
简悦还象征性的挣扎了两下,以表示自己的强烈不满,奈何没能打动他。
只听他一字一顿道:“说实话,看到这个消息,我的确是在生你的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