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为这么点小事生气到现在,她软磨硬泡都没用,他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小心眼了?
凌司夜转身,看到床上的人朝自己扑了过来。
根本来不及多想,行动快于思想,凌司夜一个箭步上前,稳稳的借助了简悦,由于冲劲,他连连后退了数步,尔后才堪堪稳住身形。
某个阴谋得逞的小女人,暗暗窃喜。
口是心非的男人,有时候还蛮可爱的。
简悦的这一举动,委实把凌司夜吓得不行,知道她在试探自己,想要把她放到床上去,奈何她不从。
简悦死死的抱住他的脖子,双脚也紧紧的盘在他的窄腰上,如同一只八爪鱼,缠人得厉害。
凌司夜拿她没辙,抬手朝她的pp上打了一巴掌,“不许胡闹下来,不然我真的、”
至于他说真的什么?简悦不知道,因为他话还没说完,简悦已经强势堵住了他的唇。
她才不要从他嘴里听一些,毫无意义,甚至是毫无威胁的话,简直是浪费时间。
玛丽说得没错,啥也别说,上去就是干。
简悦大胆,但凌司夜没料到,她还会来这一招,怀中的人是心爱的女人。
经她这么一撩拨,他没有感觉,那才是怪事。
不管是酒精作祟,还是憋了一整天的不痛快,亦或是对她的情动。
此时此刻,凌司夜都想要她,不带任何感情的,只是出于一种需要,男人的需要。
下一秒,简悦就被他压在被窝里,她看着近在咫尺的男人,满是嫌弃的说:“酒味好重,我感觉自己都晕了。”
“活该。”凌司夜嗤之以鼻。
听着这两个字,简悦心里却格外的高兴。
只是简悦没能得意多久,很快她就开始哭唧唧了。
后半夜,简悦求不来了,凌司夜听她才怪,又道了句:你自找的。
原以为经过一晚的温存,某个气在头上的男人就会原谅自己,但简悦错了,他还是那个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