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们就不睡,还能做点别的事。”凌司夜就是不上套。
“小叔。”
“”
凌司夜只当没听见,抱着她走到床边,把她放在床上。
简悦双手撑在床边,凌司夜半蹲下来,帮她脱了脚上的鞋子。
那一根根骨节分明的手指,像是不沾阳春水,可做起这举动来,却又显得那样的水到渠成,一点也不扭捏。
凌司夜并没有看她,专注于手上的动作,他逐字逐句的说:“你要问我感觉,我也不知道什么感觉?我只知道,每晚睡觉都能抱着你睡,每天早上醒来,睁眼看到的人是你,我就心满意足了。”
或许,以后他还奢求尽善尽美,但现在,他不会了。
以前,他这种感觉不算很强烈,但她车祸过后,他觉得只要有她在,那一切都是美好的。
而美好,只需要简单,以及知足,那便够了。
简悦用手背遮了遮眼睛,她怎么突然这么想哭,她轻推男人的肩膀,不满的说道:“好端端的,你说什么煽情的话?你知道,我最听不了这种话了。”
脱完鞋,凌司夜站了起来,颀长的身躯,弯下同她眼睛平视的高度,指腹揩去她眼角的湿润,拧着剑眉低斥,“不许哭,眼睛刚恢复,可不能随便哭。”
简悦抿着唇,“这还不是你害的。”
“怎么就我害了?你想听,我便说了。”
凌司夜顺势坐在她旁边,长臂一伸,直接把她带怀里,“好好好,都是我害的。”
满是无奈,却又是夹着宠溺的口吻。
简悦把脸埋在他胸膛,“小叔,这段时间,我明白了很多事。”
“哦?说来听听。”凌司夜饶有兴趣的问。
简悦仰起头,亲着他的下巴,逐步往上,亲了他的嘴角,咬了他的唇,“我发现,我真的好爱好爱你,怎么办?”
在发生车祸,她想到的是凌司夜,想在死之前,还能见到他一面。
而醒来失明之后,她怕的不是有什么后遗症,而是怕今后都记不住他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