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看来,段月枫说什么就是什么?活像一个跟风的小弟。
凌司夜沉默着,不做声。
突然,放在办公桌上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看到屏幕上闪烁的名字,凌司夜眼里闪过一丝诧异,二话不说,接通。
电话那头是唐镇山极为惊喜万分的声音,“安医生说了,可以治好。”
凌司夜狭长的眼角爬上笑意,沉声道:“他有说需要多长时间吗?”
“有,最少一个月,长一点也要两个月。”
“能不能叫他想办法,尽快把人治好?”
唐镇山道:“不行,我问过了,而且她这个病已经有十多年了,留下了病根,想要马上治好,那是不可能的,能治好就已经很不错了。”
刚挂了电话,唐泽视线从手机屏幕上挪开,看向凌司夜,看他面带喜色,笑嘻嘻的问,“我爷爷带来了好消息,而且还是关于那个谁的病情是不是?”
“对,但我们该做的准备都得做,不能有一点的松懈。”凌司夜也不否认,迎上他的目光,弯唇笑道。
段月枫迟疑道:“那关于百里宗的行踪,我还要继续跟进,做一些相关的记录和调查吗?”
唐泽抢先道:“当然不用了,这都证明他是小嫂子的父亲了,难不成父亲还会对自己的女儿不利?我倒觉得那个伊秋有问题。”他关了手机,扔到茶几上,双手张开,随意搭在沙发背上,姿态慵懒惬意,“为什么说伊秋有问题?她来找她妹妹伊宣,结果第二天伊宣就疯了。还有,她看到死里逃
生的小嫂子,连招呼都不打,上去就直接一巴掌招呼。除去这两个,她身上还有疤,而且连百里怀都觉得她陌生。”
唐泽一拍手,像是下定结论般的说:“连自己的儿子都觉得母亲是陌生的,难道就只是那场车祸后的转变?这未免转变得过度了些吧?”
段月枫仔细一想,唐泽分析得很有道理,他抬眸看向凌司夜。
凌司夜有从百里怀那里得知一些信息,认为伊秋的可能性不大。
这些年来,伊秋一直要求百里怀找个地方,而这个地方却不是石墓。
当然,百里家的石墓根本不用找。
如果伊秋是内贼,那何必找这个地方,又何必一心想要赶走简悦,一个身上唯一有梅花血印的人,这不是互相矛盾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