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腔的空气似乎在这一瞬间被排挤出去,简悦双手抓住她的,脸颊因缺氧而迅速变得通红。
处于疯狂阶段的伊宣,如同没有人性一样,力气也大得出奇,简悦根本推不开。
站在远处的女佣,纷纷冲了过来,一左一右拉住伊宣的手。
与此同时,路过的佣人早就跑去通知老管家了。
那两名佣人力气虽不大,但也总算给简悦喘气的瞬间,她艰难的站起来,抬手用力朝伊宣的后脑勺砍去,直接把人打晕过去。
一左一右的佣人忙扶住了伊宣,简悦跌坐会石凳上,摸着脖子大喘着气。
右边的方向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而且还不止一个人,脚步声纷杂。
简悦才没空搭理他们,她都差点被掐死了,哪里还管得了那么多。
老管家看到被两佣人扶住的伊宣,再看她两眼紧闭,视线转而落在简悦身上,凝声问,“简小姐,您没事吧?”
简悦诧异,待缓过劲来,她说道:“现在没事,刚才差点就挂了。记得之前您跟我说她晚上才会病发吗?您这是在骗我,您想害死我。”
其实,简悦说这番话,无非就是想要老管家觉得愧疚她,然后她再借机提出条件来。
事实证明,简悦想太多了,老管家想的和她想的,根本就不一样。
更何况百里怀之前提过醒,老管家年纪虽大,但这脑子可清醒得很,连心思也是很缜密的。
“简小姐,您说笑了。在您来之前,二小姐一直都是晚上才病发,至于现在为什么会这样?我也不是很清楚。”老管家三言两语,直接把责任推卸了个干净。
话音未落,老管家朝旁边的佣人吩咐,“先把二小姐送到房间里去,等白医生过来,再给她打镇定剂。”
简悦挑眉看他,“这么说来,那是我冤枉你了?”
老管家脸上什么表情也没有,意味深长的看了简悦一眼,“简小姐,我在想,刚才您是不是说了不该说的话?不然二小姐怎么可能病发呢?”
简悦心虚,别过眼去,假装笑了笑,缓和自己底气不足的尴尬,“笑话,我能说什么不该说的话?您可真爱说笑,我即便想说,那也不知道二小姐什么能听?什么不能听啊?”
简悦这话可谓是一语双关,原来二小姐还有不能听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