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酒了之后,不但话多了,连语言都特别的流氓,而且一口一个老婆的,叫得特别的顺口。
“先喝醒酒汤。”简悦端起碗,送到他面前,在他开口之际,又抢先道:“快喝,别要求太多。”
简悦真怕他开口,突然来个你喂我之类的。
别以为她不懂他那点小心思,先把他的想法断了再说。
凌司夜接过,端着碗就喝了。
简悦把碗放在床头柜上,刚转身,迎面就撞上一堵肉墙,她摸着鼻子,看向男人,“小叔,你靠这么近做什么?”
话音未落,紧跟着腰间一紧,腰肢缠上一只强有力的手,他低沉魅惑的声音紧跟而下,“隔着那么远,我怎么抱你。”
简悦正要说他,小嘴被封住,后背也抵在柔软的被窝,前面的一堵撞不开的肉墙。
简悦抬头,只看到头顶上方,那璀璨星光的水晶灯,映衬着他们相缠的影子,然后她的思绪,在他的柔情下,全部涣散。
只不过简悦没想到的是,喝醉的凌司夜比清醒的时候更难缠,还更有耐心,她气得都快哭了。
第二天早上,简悦醒来时,一想到昨晚某人太那啥,她就气得牙痒痒的。
听到浴室的门开,简悦捞起枕头,准确无误的丢了过去。
凌司夜眼疾手快,一把接住,朝床上的小女人看过来,挑着眉问,“大早上的,心情不好,还是说又想要?”
“······”
眼前这个男人,真的是凌司夜吗?
为什么她从来都不知道,他在正经的时候,还会说这么不正经的话。
“小叔,我在考虑要不要和你分房睡?”简悦端着严肃的态度。
分房睡?呵呵,想都别想。
“你敢。”凌司夜一口回绝她,态度强硬得很。简悦盘着腿坐在床上,秀眉一扬,“我为什么不敢?我想跟你分房睡,难不成你还想打我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