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半路,百里怀让司机停车,下车去买了瓶红酒,买来却是洒在衣服上,洒了一点点,只喝了几口,像是漱口。
司机不解,“大少爷,您这是做什么?”
满车子的红酒气味,想要不知道都不行。
百里怀没打算解释,“你管我做什么?反正我有用就是了,好好开你的车。”
“好。”司机不敢多问,这位爷的脾气,似乎不怎么好。
的确如他所想,百里怀的心情不怎么好,他在家里待了一晚上,温静连通电话也没有打过来,完全是不顾他死活。
好歹他也是“帮过”她,算是半个“救命恩人”
当然,这些词语,那都是百里怀自己认领的词语,自诩的。
到了公寓楼下,百里怀又叫司机打开车内的灯,虽不知道他到底想做什么,但司机还是照做了。
然而,当司机从后视镜,看到百里怀在后座,把自己打扮成一个伤患时,不由得瞪大了眼睛。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百里怀冷声道:“今晚看到的事别说出去,不然后果自负。”
司机被威胁到了,连连点头,马上进入角色,“我什么都没看到,我什么也不知道。”
“······”
百里怀轻哼一声,“装得倒是挺像的。”
“过奖了,过奖了。”司机表示自己很谦虚。
“下车。”百里怀率先推门下车。
司机以为自己把这位爷给得罪了,哭丧着脸下车,“大少爷。”
“扶我上去,就当我喝醉了。”百里怀如是说道。
“嗯?”司机一脸问号。
“怎么?听不懂吗?”
“听得懂,听得懂。”
司机扶着百里怀上楼,在路过温静的门口时,他停了下来,百里怀警告,“快敲门,脑子给我机灵点,否则我给你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