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呢?你不是说那血腥味到了这里就没了吗?”
“堂主,我们在一间空屋子里发现了这个。”忽然,下方一名高手递上来一个染血的衣服,赫然就是杨辰之前穿的那一件,此刻袖子口还不住的滴落鲜血。
看到这里,这中年高手哪里还不明白怎么回事,当下一咬牙,怒声道:“这个臭女人,难道她也是属狗的吗?”
下方一干属下面面相觑,不敢说话。
“算了,她肯定已经知道我们在追踪她了,继续搜索已经没什么意义了,立刻调集高手,把这座城池的南北门守住,在看到那个女人之前,就是连一只苍蝇都不能放出去。”
……
在城中心一个小客栈里,杨辰悠悠醒来,身上传来阵阵快要散架般的疼痛。
不过他可以清楚的感知到,自己的伤势正在以一种飞快的速度回复。
除了他那强大到变态的自愈能力之外,还有另外一种药物的辅佐。
一旁是梨花带雨的云汐,此刻正趴在桌子上睡觉,夕阳透过窗户照在她脸上,此时云汐少了许多活力,却多出一份恬静的和娴雅的气质。
‘其实这丫头安静的时候还是很耐看的。’杨辰暗暗想着,哑然失笑。
他只记得自己晕倒之前看到云汐哭了,从现在这模样来看,她应该是不生气了。
不过一想到自己如今的处境,他又忍不住苦逼起来。
沾上了洛秋雁这个女人,他甚至都预感到了自己以后绝对没有安生日子了。
这女人说的好听点叫能惹事儿,说的难听点,简直就是个扫把星,谁沾上谁倒霉。
杨辰挣扎着坐起身,不巧碰到了云汐松软的手臂。
云汐‘嘤咛’一声悠悠转醒,迷迷糊糊看到杨辰坐起来,顿时揉着眼睛,不敢置信的又看了一遍。
看到杨辰的确醒来,还含笑看着她时,云汐再也忍不住,扑在杨辰怀里痛哭起来。
连日来的恐惧,委屈,外加疲倦,都如决了堤的洪水泛滥,彻底冲垮了她外表的一丝坚强。
“姐夫!呜呜……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杨辰迷迷糊糊间,只觉的自己身前一阵柔软,耳畔时不时响起一阵焦急的碎叨。
“姐夫,你不要有事啊!我知道错了,我再也不任性了。”
“你看看我啊,我再也不气你了。”
……
洛秋雁抿着嘴,淡淡道:“行了,他听不到的,等他醒了以后再说吧。”
她不说话还好,一说话,云汐便愤怒的转过头,咬牙切齿道:“他要是出了什么问题,我们云家寨和你没完!”
“就算要杀了我,也得等救活了你的心上人吧,现在我们已经是一条船上的蚂蚱了,你要是再任性,我可不保证我们三个能活着看到明天的太阳。”洛秋雁似笑非笑的看着云汐。
云汐再度大怒,涨红了脸吼道:“什么心上人?他是我姐夫,你再敢胡说,我撕烂你的嘴!”
“哦!是不是你自己清楚,何必要我明说?”洛秋雁淡淡一笑,随后不再理会云汐,拐进了一个巷子。
云汐咬着牙,却是出奇的没有再开口,悄悄看了一眼杨辰,见他已经完全昏迷,心里不知为何稍稍松了口气。
三人走进巷子,走了没多久,洛秋雁停在一户门前,轻轻敲了敲门。
“雨棠,是我!”
话音落下没多久,门开了,正是洛雨棠,看到洛秋雁三人,连忙让开身子。
等到三人全都走进屋子之后,洛雨棠关好门,看着云汐背上重伤的杨辰,对洛秋雁投去一个询问的眼神。
那意思是在问,要不要趁机抓起云汐。
洛秋雁轻轻摇了摇头,吩咐道:“取秘药来,先治好他的伤势。”
洛雨棠抿了抿嘴,大步走出了门,不一会的功夫,她手里拿着一个红色的瓶子走了回来。
瓶塞一取下来,屋子里顿时散发出浓郁的药香味,洛秋雁轻轻将杨辰脑袋抬起,将一瓶药全都灌了进去。
“主子,这秘药……”洛雨棠眼中闪过一抹心疼。
洛秋雁抬头打断了她剩下的话,抬起头来正色道:“他要是不能恢复实力,我们都很难活着走出这里。”
洛雨棠闻言,这才闭上嘴巴,只是看向杨辰的目光还带着一丝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