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是那张脸,叫韩志吃惊不已,他毕竟还年轻,作为年轻的世子,也是将领,毕竟没有王氏这深宅夫人这般内敛。
“你,你……”
白桃望着此人,只觉得十分的亲切,可是又说不上来究竟是哪里的亲切。
她将这定义为是人与人之间冥冥之中的好感。
“公子请坐,不知道公子可有何不满意的地方?可是小店招待不周,小妇人可否为公子排忧解难?”
白桃脸上带着几分得体的笑容,客气的说道。
韩志面对这样的一个女人,却是说不出话来了。
她身上有一种说不出的熟悉的气息,就好像是在哪里见过似的。但是究竟是在哪里见过。
韩志又想不起来。
究竟是在哪里见过呢?
可是就因为这样,他却是不好对白桃挑拣。
“夫人客气了,并没有什么不周到的地方,只是听说贵酒楼的醉仙酿,一日只供三坛,这又是一个什么缘故?”
白桃一听,顿时笑了笑。
“公子既然问道醉仙酿,想必也是见过的。更是懂酒之人。”韩志尴尬的笑了笑。
他的确是懂酒之人,不过却是自以为懂酒之人。他一直以为酒只有两种,一种就是雄浑有劲儿的,另一种则是滑口绵柔,这一种酒是北方的骁勇汉子。
就跟自己一样。另一种就是那江南水乡的美人。可是如今这醉仙酿却给了他两种不一样的感觉,这无疑就是自己见都没有见过的好酒。
让自己心里一时之间激动不已。
所以他克制不住自己心里想要寻找这酒的冲动。就连自己的小妹的嘱咐都给忘得干干净净的,只想要得到一坛这样的酒,好好的品尝一番,才能够不辜负。
可是没有想到,这酒竟然还限量供应?而此时,白桃又说道:“既然公子是懂酒之人,那就应该知道,这的酒可不是那么简单就能够酿造出来的,我们风味馆为这醉仙酿,付出了诸多的心血,自然也希望醉仙酿能够不让每一个人失望。所以每日
的供应量就少了一些。”“宁缺毋滥。”
他自小跟着父亲征战,乃是铁血铮铮的一个汉子,这男人总是喜欢那么几口酒。
韩志也不例外,对酒的嗜好几乎是到了一个地步的。因此他想都不想,三步并作两步,也忘记了自己最疼爱的妹妹让自己来做什么的了。
“这是什么酒?”
李景寒对这韩志并不熟悉,因为韩志常年跟他的父亲在西北,李景寒自然是不认识的,但是这段时间出现在临渝县的人很多很杂,很多人都来历不凡。
这韩志生的威武不凡,容貌俊美,可是气势十分的强悍,一看就不是普通人。
李景寒望着他,神色半点都没有变化。只是一个人默默的喝酒。
李景寒越是不搭理韩志,韩志的心里就越是痒痒的。那酒香味儿简直就要把他肚子里的馋虫都给勾起来了。
“喂,你这酒,我买了!”说着就扔了一块金子过去,李景寒没有搭理他,直接将那酒拿走了。
韩志的脾气一下子就上来了。
他也是堂堂世子,在西北向来都是说一不二的。在西北有谁敢不给他面子?因此韩志的脸色非常不好看。
“喂,你们不是开门做生意的吗?怎么自己反倒是把客人的酒都给喝光了。”
此时李景寒的目光这才落到了他的身上。
“好没眼色的人,我们家主子也是这酒楼里面的贵客,这风味馆的醉仙酿,岂是一般人能够买得到的?”
说话的却是李景寒身边的沐风。韩志倒也是一个能伸能屈的男子汉,闻言当即就拱手说道:“是在下的不是。给这位公子赔个不是,敢问这醉仙酿,如何才能够买得到?”
“你想要这醉仙酿?”
李景寒的桃花眸微微一挑,明知故问说道。
韩志寒眸凝视着他。
“怎么,阁下能够得到这醉仙酿,在下为何就不行?”
李景寒桃花眸之中带了几分笑意,“阁下若是真心问这酒楼的掌柜求这醉仙酿自然不是不能的。”
“只是这醉仙酿每日只供三坛,没有多余的存货,卖完了就是没有了。”
“哦?竟然还有这样的说法,我竟然不知道这世上有人竟然能有银子不挣的?”
韩志自然是不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