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宋安康则要逊色多了,到底是年纪不够大。
“娘……”
他软着嗓子撒娇,以前,一旦他这么说话,并且用小奶狗一样的眼神看白桃的时候,白桃就会妥协。
可是这次,白桃实在是太奇怪了,这两个小东西究竟是想到了什么样的法子。
“少撒娇,你们做了什么,还不快从实招来?”
宋安康又看了白建木一样,见他脸上依然是什么表情都没有,可是他年纪小,到底是承受不住白桃这样的逼问。
“娘,其实,是这样的……”
原来是两个小家伙看见白杏三天打鱼两天晒网,觉得这么做怎么都是学不会什么真正有用的东西的。
所以他们就用一些银子,还有宋安康的“美男计”收买了其中的一个掌柜,故意给白杏找麻烦,让白杏意识到如果他们白家没有帐房,不管账的话,后果会很严重。
“那位帐房姓什么?”
“娘,娘,那位伯伯知道我们的苦心,把银子还给我们了。”
宋安康特别心虚的说道。如果说让娘知道有人背后收银子的话,后果是很严重的。
总不能那位伯伯帮助了他们,还要被开除吧?
白桃沉默了片刻,最终叹了一口气,“你小姨性子虽然活泼,可天生也有一股闯劲儿,她有自己的性格特点,也有自己的位置。”
“不过,我并不赞同你们把小心眼儿用在家人身上。如果是敌人,哪怕是用尽一切手段,也要斩草除根,可是若是对待家人,哪怕是为了他好,若是用的手段不光明,也终究是一根刺。”
白建木的脸上也出现了一丝愧疚。
“姐,我们错了。”
“娘,以后我们不会把自己的诡计用在自己的家人身上,除非他不再是我们的家人。”
小家伙又加了一句。
“对,姐,以后我们一定不会在家人的背后动什么手脚了。”
“我们这就去跟小姨道歉。”白桃点了点头,就看见这一大一小的进了屋。
白建木无奈的笑了。
“你小姨那人,她是奈何不得你的,你这个小子,你究竟做了什么?”
白建木目光闪闪,嘴角带着一丝笑意,虽然这么说,却半点都没有着急的意思。
“小舅舅,同窗都说我腹黑,我想,或许是这咱们家遗传的,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背后做的手脚。”
“彼此彼此。”
“承让,承让。”
两个小男孩竟然拱手作揖,随后相视一笑,白杏却不知道自己会落到这个地步,完全是被家里的两只小狐狸给算计了。
这件事情甚至就连白桃都被蒙在鼓里。
只是白杏是什么性子别人或许不清楚,但是白桃是最清楚的,这丫头从小性子就咋咋呼呼的,完全都不像白树根,亦或者是周氏。
不,应该说,她像炸毛的周氏,并且时时刻刻处于炸毛的状态。
因此这样性子的人,忽然之间就跟变了一个人似的,乖巧的读书写字,这才是奇怪的事情。
俗话说得好,本性难移,所以白桃根本就不相信白杏,不过周氏现在怀孕了,白杏有些临危受命的意思。
白桃还记得刚开始记得,她恨不得看一会儿书就打会儿盹儿,完全都不放在心上。
白桃不是不知道亲妹妹的心思,这个鬼丫头从小在正经事情上面从来都是胡闹的,也只有自己感兴趣的事情上面才能够稍微好一点。
或许也是因为知道有她这个姐姐会给她善后,所以她是格外的有恃无恐的。
反正帐房即便是她不做,以后周氏生了孩子也能做,再不行阿姐自己也能顶一阵子。
所以白杏不能说自私,而是她真的没有这样的想法,况且强迫自己去做自己不喜欢的事情着实是一件煎熬的事情。
因此若是白杏还是跟之前一样,完全不当回事,白桃反倒是觉得正常。其实说实话,白桃也没有指望这个丫头真的能跟周氏一样细心,能够肩负起这样的责任。
但是多学点东西总是好的。
可是让白桃没有想到的是,白杏就跟转了性子一样,发了狠的学习算数,仿佛跟那账簿较劲儿似的。
白桃觉得不对劲儿。
就连她走到她面前,她都没有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