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当她看到白树根跟在周氏身后,而周氏一脸的冷漠,还有白桃白杏以及冯金花等人的时候。
心里顿时咯噔了一声。
“秦老哥,不好意思,给你添麻烦了。”周氏对秦里正笑了笑。冯金花也点头示意。
冯金花是长辈,秦里正也不能不给面子。
“没关系,这个费寡妇说树根兄弟要纳她做小,要抬她进门有这回事吗?”
费寡妇立即直勾勾的盯着周氏。生怕她说出一个不来。
毕竟就费寡妇自己站在周氏的角度来看,谁会希望自己的男人再找个女人回来。
但是现在白家的日子实在是过得好,要不然费寡妇也不会盯上白树根。盯完了周氏,费寡妇顿时又盯着白树根。
“有这回事。”
众人顿时一片唏嘘。“我还以为是费寡妇乱说呢,看来男人就不能有银子,这有了银子就变坏了,竟然要纳小。咱们这村子里也没听人说过庄户人家的汉子还要纳小的?”
“那人家现在怎么就是普通的庄户人家了?人家生了一个好闺女儿,招了一个冤大头做女婿,可就飞黄腾达了。当然跟咱们这些泥腿子不一样了。”
有人羡慕妒忌的说道。
顿时就给白家拉了一波仇恨。
“诸位大哥大嫂,大叔婶子大娘们,虽然我爹的确被费寡妇忽悠的有过这样的意思。但是我们家并不欢迎费寡妇。”
白桃说道。
“啥意思?白家没有让费寡妇过门的意思吗?”
“刚才不是说有吗?现在怎么就变成没有了?”
“就是,这不是耍人玩吗?”顿时有人说道,费寡妇就被塑造成了一个被人耍弄的角色了。
此时费寡妇虽然心里也不惊讶白家会改口,可是大家都有仇富心理。这白家如今不一样了。
自然就有人羡慕妒忌了。
只是寻常谁也不会去做那个出头鸟。可是就自己这件事情,怕是想看白家热闹的人不少啊。这其中就有白树根以前的亲大哥冯铁根。这冯铁根一直嫌弃钱氏长得不好看。
果然有人露出了几分怜悯的神色。
蒋山昆顿时不干了。
他好歹曾经是一个文人,他可以被人勾搭跟弟妹乱来,却不能是强迫自己的弟妹做那样的事情。
简直就是有辱斯文!
这里面可就差得远了。
“你这个贱婆娘,你敢胡说八道!”
“哎哟,我不活了!”王氏一听,顿时脑子里“嗡”的一声响了起来,嘴巴里就是一声干嚎。
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耍起赖来了。
一时之间,蒋山昆,费寡妇,还有王氏的声音此起彼伏好不热闹。
众人也不知道应该听谁的。秦里正头疼的不行,所谓清官难断家务事。
然而他一个小小的里正也算不得什么官儿,可若是不管的话,这件事情闹大了,就是对他们甜水村儿的名声不好。
这以后要是亲戚之间议论起来,他这个做里正的脸面上面也不好看。
毕竟这甜水村的村风跟名声也直接关乎到他里正的名声。
“都不要吵了,这是怎么回事?按理说你们作出败坏村风的事情,我们可以把你们赶出去。”
秦里正顿了一下,蒋山昆刚想反驳,就听到他继续说道:“不过看在大家都是乡亲街坊的,就听你们说一说,费氏,你刚才说的白家是怎么回事?”
白桃没有想到这费寡妇竟然那么不要脸,被人收拾了,都当场抓奸了,竟然还把脏水泼到自家的头上。
白杏更是气得不行。
她那炮仗的性子,要不是被拦住,恨不能提了菜刀去把费寡妇给剁了。
这个时候周氏反倒是清醒了起来,自从知道这件事情之后,周氏已经一晚上没搭理白树根了。
晚上也到别的房间里面去睡了。
现在白家别的不多,就空房间多,周氏收拾一下,就搬过去了,白树根性子木讷,也不会说话,就只好一脸到晚可怜兮兮的看着周氏。
“秀兰,你要相信我,我没有想过要纳那个费寡妇进门的,我,我也不知道咋回事,我,我这就跟他们说清楚,我是不会纳她进门的。”
白树根的脸都要涨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