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早会是他的妻子?他怎么会这么确定?
说到妈妈,乔心愿的心里立刻就想到了夜母。要是他们真的在一起了,不但她的妈妈是他的妈妈,而他的妈妈也同样是她的妈妈。依照夜母对自己的厌恶,她觉得这日子一定没有办法过下去。
而且这一次的事情,她总有感觉就是夜母和周年年共同设计的。所以她要是继续和夜封爵在一起,夜母绝对会一次又一次的想要拆散他们。
想到这里,乔心愿的脸色越来越僵。
“愿愿,你放心,没有人可以再欺负你了。不管是我妈还是周年年,她们已经没有机会伤害你了。”说到这两个人,夜封爵的语气冷漠。
不能伤害她了?这是什么意思?乔心愿疑惑地看向了夜封爵。
“你对她们做了什么?”
不说他对周年年做了什么,夜母可是他的妈妈,他应该不至于对他的妈妈动手吧!
“没什么,总之她们不会再来伤害你就是了。”
夜封爵不想要让乔心愿觉得他心狠手辣,所以并没有把对夜母和周年年的处置给说出来。
乔心愿皱眉,不过既然夜封爵这样说了,她以后至少不会被夜母和周年年设计了。
……
夜母被被人关进了疗养院,心里竟十分的气愤和慌张。
“你们住手,是谁让你们把我弄到这里来的?我是夜首长的母亲,你们知不知道这样做的后果。”
夜母尖叫着反抗,作为夜首长的母亲,她从来都是高高在上的,什么时候被人这样对待过。这些人闯进夜家,竟然不由分说地将她给带到了这里,还企图把她关在这里。
“安安这里有我看着,你去休息一会儿吧。”看着他眼底的淤青,乔心愿知道他一定是守了一个晚上,此刻又受了伤,所以劝他去休息。
“还是你去那边的床上休息一会儿吧,我只是叫受伤了,一个大男人没有这么矫情。”夜封爵说道。
安安的病房里面安排了两张床,一张是安安睡的,另一张当然是给陪护的人准备的。安安经常住院,这病房基本就是给安安留下的,所以那张床也算是夜封爵的。
现在让她睡到那张床上,也就意味着睡到了夜封爵的床上,心里不由有些微妙的感觉。
“那个……我还不困,还是你去休息吧。”乔心愿还想要坚持,但是哈欠却不听使唤地打了出来。
夜封爵勾起了笑意,对着乔心愿继续说道,“你放心,我不会在这个时候占你的便宜。而且我有事情需要出去一趟,所以你就放心的睡吧。”
听到他这么说,乔心愿这才走到了另一边的床上躺下。
看着乔心愿睡着了,夜封爵这才起身,面色冷绝的朝着外面走去。
昨天因为安安病了,所以他没有及时查找真相,但是今天,那些胆敢设计愿愿的人,他绝对不会放过。
“夜首长,事情已经查到了,昨天的事情是老夫人和周年年一起策划的。”警卫员刚刚收到了消息,对着夜封爵汇报。
夜封爵眸中的冷光更甚了,昨天夜母出现的时候他就已经察觉到了这件事情跟她有关。不过夜母狡辩只是跟周年年一起来吃饭的,没有查明真相之前,他也不想要让自己的母亲难堪。
但是事实证明,夜母这是贼心不改,一心想要拆散他跟乔心愿。
上一次他已经明确地说过是最后一次了,这是把他的话当成了耳旁风,竟然想到了用这样的方式陷害乔心愿!
夜封爵浑身都是怒气,最后一次的机会既然已经用完了,他就不会继续留情了,他冷酷的道:“将老夫人送到疗养院,派人守在外面,禁止老夫人的出入。”
警卫员闻言,有些不敢置信地看向了夜封爵。
老夫人可是夜首长的亲妈妈,他竟然要把她送到疗养院,而且还让人守着不许出来,这意味着什么,分明就是软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