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年年有些不好意思,她想起来了,是自己来找乔心愿诉苦,然后正如乔心愿所说,喝着喝着就醉了。
看着地上一片狼藉,她就知道自己昨天醉成什么德行了。
“那个,麻烦你了。”周年年看到乔心愿眼底的淤青,有些感激她照顾了自己一个晚上。
“麻烦倒还好,只要你的心情好点了就好。”乔心愿无所谓的说道。
既然是朋友,照顾一下也是应该的。
“嗯,好多了……”周年年也是豁达的性子,伤心劲儿过了,就好了许多。
只是看见自己造成的狼藉一片,立刻起身准备收拾。
就在她掀开毯子的时候,发现沙发上竟然还有一件外套。
“咦,这外套怎么那么像我哥的那件?”周年年疑惑的看向了乔心愿,然后似乎是想到了什么,眼中闪过一道亮光。
“这一定是盛君昨天过来的时候落下的。”乔心愿一拍大脑,昨天她和盛君都忘了,所以这外套就一直忘在了这里。
“我哥昨天来过你这里?”周年年饶有兴致的看着乔心愿,语气里分明藏着暧昧。
“是啊,他有一个私活给我,所以就过来了。”乔心愿不觉得有什么,说的很是坦诚。
不过周年年却有些好奇了,她可从来都没有见过她哥对那个人这么好的,辞职了还给人找私活。
不过看到乔心愿脸上的一片坦诚,就知道她哥还没有正式表白,所以她敛下了眼中的神色。
“心愿,你有没有考虑过别的男人?”周年年忽然问道。
“你就别开我玩笑了,你不是早就知道,我在婚姻里面栽了一个大跟头,现在我只想要一个人好好的过。”乔心愿认真的说道。
如果将来孩子能找到,她就带着孩子,两个人生活。
“哦……”周年年叹了一口气,没有再说什么了。
目光触及到路盛君的外套,目光微微的闪烁着,但是很快她就放弃了。她自己都还没有从伤心中走出来,就不去管别人的事情了。
有了上一次在酒吧喝醉的经历,她不敢带着周年年出去喝酒,深怕一旦出了什么事情,她们两个女孩子没办法应付。
“嗯!”周年年听话的坐好,眼巴巴的看着乔心愿去拿酒。
好像只要喝了酒,就会不伤心难过了一样。
乔心愿家里有的,只是一些红酒,而这些红酒,当初还是为了韩子谦买的,只是韩子谦从没有和她一起坐下来喝过酒,更别提在这里了。
想到韩子谦,乔心愿的心里,还是划过一道厌恶。
乔心愿拿了开瓶器,将红酒打开,然后又拿了一个高脚杯放在了周年年的面前。
“既然这么难过,那就喝两杯,但是不能喝多了。”乔心愿将红酒倒在高脚杯里,然而递给了周年年:“借酒浇愁也解决不了问题。”
周年年一把结果酒杯,仰头将满满一杯的红酒给灌了下去。
“借酒消愁?是啊,我的确是在借酒浇愁,虽然不能解决问题,但是却能让我暂时的忘记现在的痛苦,我也不会这么难过了。”周年年从乔心愿的手里拿过酒瓶,又给自己倒上了一杯。
“年年,慢慢喝,这样喝酒伤身!”乔心愿立刻阻止。
周年年惨笑着,看着高脚杯里的红酒,泪珠子都不由的落下,掉在了红色的液体当中,马上就消失不见了。
“心愿,你看酒能够溶解掉所有的苦涩,所以我只要喝了足够的酒,就能不那么难过了,真的!”周年年说的格外的认真,认真得乔心愿不得不移开了手。
周年年一杯杯的喝着红酒,断断续续地,诉说着自己的心痛,难过,还有伤感:“他为什么就不喜欢我?为什么是我一厢情愿?为什么?”
周年年痴痴地笑着,然后又哭了出来,最后终于醉倒了,眼角的泪水,结成了一条长长的痕迹,诉说她的难过。
看了眼挂钟,已经凌晨一点钟了。
周年年已经醉的睡了过去,乔心愿回房间给她拿了一条毯子,盖在了她的身上。
周年年突然之间睁开了眼睛,她拉着乔心愿的衣服,看着乔心愿的眼睛,问道:“你知道夜封爵为什么会不喜欢我吗?”
“为什么?”乔心愿开口问道。
她也想知道,夜封爵到底是为了什么……“因为他心里有喜欢的人了,而且他喜欢的人,还为他生下了安安。”周年年笑了起来,只是笑的比哭还难看,她道:“我拿什么和那个女人争呢?那个女人比我先认识他,而且他们之间还有一个孩子,
而我什么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