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尴尬？”

穆筱暖再次惊呆了，她努力回想了下昨晚和今天早上老太太的反应，实在无法跟尴尬联合在一起。

“阿琛，你是不是理解错了？”

“什么理解错了！”

顾司琛也是很无奈，不过一想到自家奶奶的性格，他更无语了。

他清了清嗓子，解释说：“你忘了我们之前回京都看到奶奶的情况了吗？”

之前回京都？

穆筱暖第一个想到的是老太太装病的事，她点了点头，“记得。她当时在装病。”

“是啊，她在装病。”

顾司琛苦笑了下，“爷爷奶奶从不逼直接我和阿南做什么，但她会使用其他手段。你或许不太习惯，可我跟她斗智斗勇二十几年了，再熟悉不过了，她想要什么效果，还真没她学不来的。”

不过是故意装装冷漠，不在乎，这对老太太来说，实在再简单不过了。

听了这些话，穆筱暖恍然大悟，却也觉得很不可思议，“你是说，奶奶故意装的？”

如果真是这样，那也太逼真了吧？

顾司琛只是看着她笑了笑，这次没回话了。

穆筱暖懂了，老太太还真是在演戏！

她无语片刻，“奶奶还真是厉害啊！”

“可不是。”

顾司琛失笑，“她要是不厉害，我这么多年不是白浪费时间配合了？”

想到顾司琛这腹黑心肠，穆筱暖深表同意，没点本事还真是骗不了他啊！

“等等”

穆筱暖突然想到了什么，坐直了身子，不可置信的看着他，“这么说来，你一直知道奶奶什么时候是在演戏什么时候是真的？”

顾司琛一点头，“当然知道。”

好歹相互斗智了二十几年，要这点小把戏还看不穿，他还怎么应付人？

“阿琛”

穆筱暖目光复杂地看着他，语气听起来有些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