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儿啊,咋啦?”郝锐一脸茫然。
“那你这几天有啥必须出席的活动么?”
“嗨,收尾工作,没什么大不了的,我不用露面,接下来的半个月我都能清闲一段时间。”
“那就好,我揍你的时候我尽量下手轻点。”
胖揍郝锐是真,但事有轻重缓急,想起韩梦琪这些日子忙忙碌碌,满脸愁容,刘宽都想给自己一巴掌了。
下楼,开车,直奔韩氏集团的总部所在。
刘宽几乎是压足了马力到达了韩氏集团,或者说流寒集团,相当伟岸的大楼建筑,整个大厦都被韩氏集团所霸占,这里的选址也是韩梦琪当初与刘宽一起选的,还特地找了个风水先生看了看。
进门儿观望,四周一片愁云惨淡,没有半点笑脸,人群中一个熟悉的经理似乎在抹着眼泪收拾东西,刘宽只得上前几步问到。
“怎么回事儿?”
郝锐已经打了电话让他的号搜狗部门停止一切运转,韩氏集团虽然元气大伤,但也不至于到这个表情吧!
“刘,刘先生?集团差不多了,郝式集团出手镇压,我们顶不住压力,集团的资金链已经完全断绝。”
江南大会结束,郝锐算是咸鱼翻身,在江南一系的阔少当中,他从中规中矩的人物摇身一变,伴随苏老身旁,俨然是要将其当做下一代王培养的征兆。
这也导致郝锐对刘宽越发的殷勤,他这个不大不小的家三天两头的见到这个大少的身影。
你还真别说,这些阔家大少真不是个东西,仗着有钱胡作非为,你说你该干嘛去干嘛去,何必到我这儿?
阔家大少也有心酸,因为父辈的光环,所以他们被拘束的相当严厉,这也导致他们大多数人努力奋斗,奋发图强,甚至有一部分人隐姓埋名,从小公司做起,凭借决心和毅力,一步步的继承自家老爹的财产,成为亿万富翁。
可恶,万恶的资本主义,刘宽恨得牙痒痒。
刘宽其实也说不准郝锐为什么如今依旧喜欢三天两头的往这儿跑,江南结束,整体局势已成定局,苏老大力扶持,郝家蒸蒸日上,这一切都很美好,在整个江南他也没什么能帮衬的了,又何必还像之前一样鞍前马后,毕竟大小都是个人物了。
摇了摇头,想着郝家大少如今两个女朋友都没,六款一阵恶寒,这货不会是个兔儿爷,看上我了吧。
“打住,鲜花面谈,直接说事,有事儿启奏,无事退朝,我说你如今大小在江南也是个人物,大热天的总往我这儿跑啥,咋地,我这儿空调比较凉快?”
郝锐也不生气,相当熟悉的找了一个地方坐下,一个瘫坐姿势缓解暑气。
“嗨,我这是这几天打了一场大胜仗,这可是我正是执掌郝家以来独立完成的第一单大生意,这不急着过来和你一起庆祝庆祝么。”
庆祝是假,嘚瑟才是真,刘宽也懒得管他,随他嘚瑟,任由这货自顾自的说了半个多小时,听得昏昏欲睡。
要不说阔家大少就是阔家大少,就冲人家这个自娱自乐的行为,就不是一般人能够比得了的。
郝锐躺的很舒服,把刘宽新买的沙发碾压的不成样子,看那软瘫瘫的模样儿显然一时半会儿也不想起来,刘宽有心说自己回屋睡一觉,可又觉得不大好,随性陪着眼前的郝锐扯扯淡,趁早把他打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