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莫走了一盏茶不到的时间,这女道童才把落星河和烈风引到一处茅草屋前。就见她示意落星河和烈风停住,自己转身朝着茅屋毕恭毕敬地俯身拱手道:“师祖,师兄已经带到。”
那茅屋里一道温婉随和的声音应道:“知道了,下去吧。”
待女道童的身影消失不见,茅屋里的声音才又响起:“二位师侄,进来吧。”
“是。”落星河和烈风听到,恭敬的回应道。
二人走近茅屋,里面却是漆黑一片,只隐约看见一个人影端坐在床榻之上,落星河和烈风不敢造次,便没有用念力神识去扫视一番,只是使劲地瞅了几眼,见无法瞅到什么,便就此作罢,静静地站在一边。
那床榻上的慈空真人似也是细细打量了落星河和烈风,轻声道:“二位师侄年纪轻轻,就有了一身好本事,玄罡这个臭老头倒是福分不浅。”
落星河应道:“真人谬赞了,晚辈落星河,奉家师玄罡道人之命下山历练,特来拜访慈空斋慈空真人。”
“师侄不用这般客套,我和你师父师叔算得上是师兄妹一场,我和你师叔两个啊,不像你师父,古板老套,对这繁文缛节啊,是不胜其烦,现下只有我们三人,就不用真人真人的叫了,听着别扭。”
落星河听慈空真人这么一说,立马散了架势,长舒了一口气,笑呵呵道:“那我不是要叫您一声师叔?师叔,那你和我师父师叔哪个更厉害啊?”
烈风看着落星河登时没了规矩,轻声说道:“放肆。”
却被那慈空真人亲切制止:“没事没事,轻松些好轻松些好。”
听慈空真人这么一说,落星河更来劲了,三两步就上了床榻坐在慈空身边,却发现自己哪怕就是隔着这么近的距离,依然看不清这慈空师叔的相貌,这才明白,这是慈空真人有意为之,心下也当即明白了自己与这师叔只见修为的差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