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意眸内水光潋滟,咬下唇的力道越来越大,连自己都觉着疼。
看他的眼神,和看魔鬼没什么区别。
旁边一直大气儿不敢出的两个男人脸色越来越凝重,单凭意意这张人畜无害的长相,两个大爷们儿自动的站在了她这边,却也不敢在这时开腔替她说话。
傅逸白悄悄的把手机拿过去,一看停顿着的画面,隐隐猜到了几分,他将暂停键点开,果然……
一激动,连声音也给划开了。
吟吟哦哦的叫声,不合时宜的传了出来。
意意脸色更红了,她刚才看的时候,南景深没开声音,这会儿一听,脑子里竟自动的跳出那些羞人的画面,怯生生的小脸儿抬起,呼吸渐渐急促起来。
“您真的想让我那么做?”
“这就怕了?”南景深吐了一口烟圈,轻轻捏住她的下颚,迫她抬头。
周遭的空气,一瞬间凝结成冰。
“嗯……”她紧紧的抿着唇,手还揪在他的裤管上,隔着一层质地精致的布料,她的指甲,掐进了自己的指尖儿,疼痛,细碎的蔓延开来。
很无助的服软:“四爷,我怕,我真的做不了,求您……”
她带着哀求的神情,殷切的看着他。
南景深沉默。
意意心里便燃起了希望,她轻轻的翕合着双唇,有意放软了声调,“我是信任您的,您不会对我见死不救的,对吗?”
她赌,赌之前在南萧两家的婚礼上,南景深强势护着她时,对她的那份怜惜。
哪怕,被他一双震慑人心的视线看着,灭顶之势的压迫感几乎要将她的理智和体面都压进尘埃里。
短暂几秒的对视之后,男人忽然再度低下身来,棱角分明的五官迫近,距离她只有半个拳头而已,他冷笑,沉沉的盯着她的脸,声音冷冽:“你凭什么觉得我会白白的救你?”
他这一问,倒把意意给问懵了。
“我们之前……我们,我们同一家公司,您是我的上司。”
这么拙劣的借口,显然说动不了他。
男人冷冷的扯唇,“不是你说,要和我划清界限,我们之间,应该算是陌生人。”
顾庭深和傅逸白对视一眼,再同时看向门口战战兢兢的小姑娘,一时间,眼眶里不约而同的浮现出了兴味的神色。
绝对有猫腻!
“四爷……”
意意把这两个字咬在舌尖,隔远了看南景深的脸色,想要求救的话一瞬间说不出口了。
“还不赶快滚出来吗,等老子撞开门了,就在这里弄死你!”
“开门!听见没有!”
“骚娘们!”
砸门的声音更大了,意意连发抖都不自然了,浑身僵滞着,从头到尾的寒凉逼得她红了鼻尖,眼前层层叠叠的雾气,看出去的视线也很不真切,只能大概的瞄出男人粗略的身体轮廓。
她慌张的抹了一把眼睛,开了口:“四爷,您帮帮我,让我在这里躲一躲,好吗?”
男人没有任何回应。
端起酒,整杯一饮而尽,狭长的眼眸微眯,透着寒冬霜雪般的摄人凌光,犀利的眸眼蓦的锁定在意意惊惧的脸上。
“求人得要端正态度,你这是在求我?”
意意揪着心口处衣服的手指攸的收紧,迟疑过后,就那么跪着挪动,一直挪到他跟前。
不是故作姿态,而是她现在根本没有站起来的力气,即便有,估计也挪不开步子。
手,伸出去,在半空顿了一下,而后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拽住他的西裤一角。
“我求求您了,帮帮我。”
她仰着头,头顶恰好是灯光明媚的水晶吊灯,她仰着脖子,光线下肤如凝脂,白皙的脸色受了惊吓,瓷白瓷白的,白的有些诡异,但丝毫不影响清秀可爱的五官。
南景深低眸,淡漠的扫了一眼,微微眯起的眸子内浮动着一丝阴鸷。
“这就是求了?”
“还要……怎么才是求呢?”
男人嘴角斜挑,溢出一声凉薄的笑来。
他弯腰,宽阔的肩胛骨压下来,眨眼之间,两人之间的距离,仅仅差个两厘米,便能碰到鼻头。
“那晚我们做的事,还记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