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齐国皇帝清楚,这不过是循例一问,所以也没多说,直接点头。
见齐国皇帝点头,齐福海立刻朝旁边的宫人使了个眼色,示意他下去找人。
没多久,那天负责运送的宫人就都进来了:“见过皇上,见过贵妃娘娘,见过苏大人。”
“朕听说那日是你们帮齐福海运送苏大人的礼物到绮霞宫的?”齐国皇帝问道。
“回皇上的话,正是如此。”宫人们鲜少与齐国皇帝如此交流,答得一点也不含糊。
“你们选一个人出来,把事情的经过说一遍,若有说错,其他人再做补充。”齐国皇帝选了一个最合适又最省时间的方法。
而宫人们面面相觑了一下,终是选出了一个人,点头道:“回皇上的话,那日苏大人突然命人送了不少的东西入宫,说是要送到绮霞宫的,海公公见东西不少,他一个人拿不动,就让奴才几个帮忙,一同前往了。”
“就这样?中途可有遇到什么奇怪的事情?比如,齐福海有没有突然停下来做些什么,或者打开这些礼物?”齐国皇帝追问道。
宫人思索了片刻,终是摇头:“没有,因为您还在婉清宫和德妃娘娘、冰舞公主用膳,所以海公公不敢多耽搁,怕您找不到他,几乎是加快脚步往绮霞宫赶的。”
宫人这番话,不仅道出了事情的真相,还顺带描述了齐福海对齐国皇帝的忠心。
有这种拍齐福海马屁的机会,他们还是很会把握的。
果然,齐福海听见这话,眼底立刻浮现出了一抹笑意,而齐国皇帝明知宫人这番话带有讨好的意思,却也点了点头:“退下吧。”
因为他很清楚,在珍珠膏里下毒的人绝不可能是齐福海。
他们几十年的相处,早就知根知底了。
“是。”宫人应下,这才退了出去。
齐福海不愧是常在宫里行走,常面对这些勾心斗角的人。
他在说这些事情的同时,还不忘强调了那些送东西来的人在他检查完以后,不仅一点都不靠近东西,还各人都站出了大概一丈的距离。
这说明什么?
这说明这些人根本就没办法趁着他检查完,没注意的时候偷偷在珍珠膏里下毒,因为距离实在是太远了。
齐福海的声音落,苏绯色又接下去,语气略带委屈:“微臣当时不过是以防万一,未免有不轨之人拿这件事情大做文章,没想到还真让微臣给料中了,幸好微臣多留了一个心眼,不然这毁容的大罪,微臣恐怕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齐福海和苏绯色你一言,我一语,听得董贵妃的双眼简直就要瞪出来了。
这
这怎么可能?
苏绯色不仅在她还没行动之前,就已经猜到了她的行动,还直接想好了对策,让齐福海来给她作证?
最重要的是,一旦齐福海的证词被齐国皇帝接纳,那
这件事情就将面临一个全新的走向,珍珠膏里的毒是入宫以后才被下的。
入宫以后
那除了齐福海就是她绮霞宫的人了。
齐福海不管是和她还是和云真公主都无冤无仇,又怎么会如此冒险的下毒来害她们呢?
也就是说,齐福海的嫌疑可以洗脱。
一旦齐福海的嫌疑洗脱,那剩下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