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洹开着车,准备去医院再去看看,不过刚没开出白氏集团几步路,就被几辆车拦下了。他下了车,从那几辆车上下来了不少人,一个个身穿着黑色西装,长得魁梧高大,面色阴狠,一脸不怀好意的表情把江洹给围了起来。
江洹冷哼一声,“诸位拦下我的路打算干什么?”
“哼哼,小子,就是你打了我们的人吧?”领头一名光头男人,冷笑道。
江洹脸色一冷,“你们是马志,还是雷志军的人?”
“算你聪明!我们是雷少的人!”光头男人一脸轻蔑的表情,“小子,别以为你会几手功夫就了不起,想要跟雷少斗,你还没有资格!”
“废话结束了吗?”江洹面无表情,“废话结束了就赶紧滚远点,别挡着我的去路!”
“妈的!小子你狂什么狂?!”光头男人见到江洹居然这么不把自己当回事,顿时勃然大怒,“凭你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也想跟雷少斗?活腻歪了你!”
江洹懒得废话,直接转身准备回自己的车,他压根懒得跟这些人废话,雷志军的手下又如何?他还不放在眼里!
一帮大汉见到江洹完全无视他们,气得脸色铁青,光头男人火冒三丈,“妈的!都给我动手!把他给我往死里打!”
几名大汉立刻冲上去,挥起碗口大的拳头就朝着江洹的脑门砸了过去。
江洹眉宇间闪过一丝寒光,右手闪电般掠出,以十分诡异的弧度,直接抓住那几个大汉的拳头,然后右手猛地一拧,只听得“咔嚓”、“咔嚓”几声,那几个大汉惨叫连连,手直接被拧断,跪倒在了地上,彻底失去了活动能力。
“滚!”江洹怒目一睁,身上散发出一股恐怖的气势。
当感受到那股气势,包括光头大汉在内,所有的人一个个脸色煞白,冷汗刷刷就流了下来。
光头男人见势不妙,白着脸赶紧说道:“手下留情!我们今天来不是找你的麻烦,雷少有请!”
“你块开门啊!江洹!”白雨薇一脸焦急地拍着门,可惜无论她怎么拍门,江洹就是不开门,“他到底怎么了?”
“小江怎么了?我怎么一直听到他在说梦话,还发出各种惨叫?该不会是做噩梦了吧?”周婶一脸惊疑地说道。
“应该是,”白雨薇想了想,“周婶,我们把门撞开!”
“好!”周婶点头。
两人赶紧拿来一张长凳子,合力抬着猛地往前撞,“砰”、“砰”一下又一下,门“哐当”被撞开了。
两人赶紧冲进屋里,就看到躺在床上的江洹浑身冒着冷汗,脸色惨白,嘴巴里念着一句又一句含糊不清的话。
两人知道他一定做噩梦了,周婶赶紧上去用力拍了拍他的脸,“小江,醒醒!快醒醒!”
“啊!”江洹突然大叫一声,猛地睁开双眼从床上坐起来,声音中充斥着一种浓浓的惊恐和后悔,声嘶力竭,像是折断了翅膀的小鸟,绝望而无力。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额头上冷汗密布,如同木偶一般转头看向周婶和白雨薇,那眼神就像是失去了最重要的东西的孩子,无助而恐慌。
这样的眼神,看得白雨薇和周婶一下子就慌了,“江洹(小江)你怎么了?你别吓我们啊!”
江洹喘着粗气,渐渐缓过神来,惶恐的眼神渐渐有了焦距,他抬起手,看了一眼那仿佛有种血红色在涌动,指关节发白的手,擦了擦额头,却是满手的汗水。
他露出一个虚弱无力的笑,摇了摇头,声音低低的,“我没事。”
“小江,你刚刚可把我们给吓死了,你到底咋了?是不是做噩梦了?”周婶关心地问道。
江洹挤出一个勉强的笑容,“周婶,白总,你们不用担心,我没事,你们别多想。”
白雨薇看他脸色苍白,虚弱的样子,她是第一次看到这男人这般模样,他到底经历过什么?他那表情,就像是恐惧和害怕失去什么一样,难道他曾经失去过什么重要的东西吗?
“你在担心江岚会死吗?”白雨薇抿了抿红唇,小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