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子傲脸上浮现一丝松口气的笑容，他深深地看着她，喘息却愈来愈重，情况不是太乐观。

苏婉心急担忧得不得了，频频向门口的方向看去，期待祈祷救护车马上出现。

韩子傲睫毛微垂，几乎都快睡过去了。

苏婉转过头看到这一幕吓得要死，赶紧握紧他覆盖她脸颊的手，尽可能刺激他，“你千万不要睡，为了我和孩子也不要睡，馨儿还小不能没有爸爸的。”

韩子傲果然强撑开眼皮，他看向苏婉满脸慌张担忧的样子，却是笑了，问，“你和顾峥……”

问出后，他眸光微暗。

“我和顾峥只是朋友，这么多年，他只是照顾我们，除此之外，我们从未有过任何逾越的行为。”

说出后，苏婉自己都惊讶了，为什么急于向他做出解释。

韩子傲如释负重，但一想到他的情况，他颇为不忍地说，“如果……如果我这次真的没能醒来，你要愿意就……就跟他走吧……”

说这句话的时候，韩子傲的心都在滴血，可他不能再自私地耽误她了。

“你胡说什么？我不要听你说这种话！我的人生还轮不到你来做主。”

可是韩子傲的脸色太差，白得吓人，令苏婉心中漫上不好的预感。

“你再坚持坚持，救护车一会儿就到了。”

韩子傲手下人在他倒地那一刻，就已经打了救护车电话。

韩子傲艰难维持笑，感觉意识在慢慢消散，他缓缓抬手。

“对不起，婉婉，我可能只能做这些了，我知道这些远不足以弥补我对你造成的伤害。”

他的声音透露虚弱，说一句话都得喘上一会儿。

苏婉赶紧握住，泪流满面，哽咽摇头。

“你不要胡说，你会没事的，一定会没事的。”

“爸爸，你千万不要死啊。”

苏馨儿稚嫩的小手直抹眼泪。

韩子傲的视线转移到孩子身上，心中更多的是愧疚和遗憾，眼眶微湿，“馨儿，亲亲爸爸好吗？亲一口，爸爸就会好了的。”

苏馨儿转头看向苏婉，似乎征得她的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