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一个愤怒的声音传来,一道紫色遁光带着丝丝电弧从岛上飞出,在飞到防御法阵近前时周身电弧突然一凝,化作数道手臂粗的紫色电弧激射而出。
紫色电弧自然而然地穿越了防御光幕,没有受到丝毫阻碍,将正在攻击的六名修士纷纷逼退,停止了手中的攻击。
只有灰袍老者一副不以为意的模样,单手凝聚出一层冰盾,将飞来的电弧攻击挡了下来。同时他手中攻击不停,又释放出一记大威力冰系神通,一颗三丈大小的冰锥凝聚而出,将已经在崩溃边缘的防御法阵瞬间洞穿,同时将其中的玄龟虚影冻结成一块冰雕。
只听一声脆响传来,玄龟虚影随着冰雕破裂跟着溃散开来,同时防御法阵的光幕也随之退去。
没有了防御光幕的防御,海兽从四面八方涌上了岛屿,火灵和白灵被瞬间围攻变得被动起来。
灰袍老者和六名修士汇合到一起,将来人半包围起来。
只见来人是一名身穿青色长袍的青年,相貌俊秀,双目如炬,一头乌黑的长发束在头顶,身材魁梧,肩膀宽厚,将衣袍撑得十分饱满。
灰袍老者用神识打量了青年一番,心中不禁暗暗吃惊。
从青年身上厚重而内敛的气息来看,青年的法力极为深厚,远超同阶的灵气期修士。而且青年的神识似乎也十分强大,自己灵液后期的神识也只能堪堪将其看穿。
更让他惊讶的是青年的肉身似乎异常强大,虽然体型上看起来没有虎背熊腰的形态,但是肉身的强度已经远超他的想象,恐怕就算是一名灵液期的炼体修士也达不到他现在的水准。
--此人将来必成大器。今日若不能将其斩杀,将来必成我心中大患。
想到这老者高声喝道:
“敢问阁下可是凌萧?”
“正是在下!不知在下与各位有何恩怨?”
“凌萧,你树敌太多,有人想要你的性命。今日我等只是奉命行事,冤有头债有主,你死后可不要怨恨我等。”一名身穿青衣的修士冷笑着回道。
“原来如此,不过今日到底鹿死谁手还尚未可知。”
就在老者等人准备动手的时候,一直无动于衷的红衣青年终于开口说话了。
“寒老莫急,让冯某先会会这个狂妄自大的家伙。”
说罢红衣青年身上遁光一起,双手火焰滚滚而出,他的嘴角浮现出一丝诡异的微笑。
大规模的兽潮再次来袭,这次攻来的妖兽几乎都是高阶妖兽,实力非常强悍。百灵居每一名府主都不敢怠慢。
但是毕竟妖兽大都灵智不高,它们只会盲目地攻击法阵。躲在防御法阵中的府主趁机释放出灵器神通便能轻易将攻来的妖兽一一斩杀。
尤其是大府主田乐安,在凌萧赐予他银光剑之后神通大涨,凭借着银光的剑影神通斩杀妖兽无数,也让他的自信心倍增。
凌萧则没有那么轻松,他所负责防御的星月岛范围很广,而他的乾坤四象阵只能勉强将主岛覆盖住,无法覆盖周围的小型岛屿。
虽然这些小岛不大,但是数量较多,如果全部布置防御阵法成本过高,极不划算,于是他选择在小岛的四周设置了一些防御禁制。
但是这些防御禁制十分脆弱,一旦被妖兽长时间攻击就会松动,出现漏洞,因此兽潮攻击开始之后凌萧不得不在这些小岛之间不停地巡视,不时地修补破损的防御禁制。
这些小岛十分分散,让他无暇顾及主岛上的兽潮,于是他将白灵和火灵留在岛上应付不断攻来的妖兽。
白灵在将食骨蝎的尾针炼化之后神通大涨,对付同阶妖兽也显得绰绰有余。但是它的攻击都是偏向单体,面对大量的妖兽杀起来并不效率。
火灵虽然擅长群体攻击,但是海中的妖兽大都是水属性,对火焰法术十分克制,因此火灵的攻击大都事倍功半,效果不佳。
不过在白灵和火灵的联合攻击之下还是勉强能将攻岛的妖兽挡住,而且乾坤四象阵十分坚固,白灵和火灵也不用担心自保的问题,攻击起来可以更加灵活自如。
随着兽潮的攻势越来越强,高阶妖兽越来越多,战况也愈加激烈起来。
就在这时,从天边飞来八道遁光,速度极快,眨眼之间已经飞到星月岛的范围。
遁光退去,八名灵液期修士现出身形,他们有男有女,有老有少,服饰各异。其中一名身穿灰袍的老者修为赫然已经达到了灵液后期。
灰袍老者派出六名修士去查看外围的数十个小岛,只留下一名身材不高,穿着朱红色长袍的青年在身边。
灰袍老者显得十分谨慎,面露紧张之色,青年则是一副好奇地目光打量着法阵中正在攻击妖兽的火灵,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
灰袍老者看了看青年,眼神中隐隐透着不满,从见面开始这名青年就一副格格不入的模样,对他们几人也是爱答不理。不过他听曹掌柜说此人是来自玄武国一个大宗门的灵师,神通十分了得,不可怠慢,所以他也没有和青年多计较,凡事让他三分便是。
片刻之后六名修士一一返回,表示没有发现其他修士的踪迹。灰袍老者闻言点点头,然后谨慎地说道:
“看来此人应该就在这座主岛之上,如今兽潮攻势正猛,正是我等下手的好时机。你们四人先去攻击眼前这个防御法阵,法阵攻破之后我们四人会马上出手将他的两个灵宠击杀。没有了灵宠的帮忙他的实力将会大打折扣,届时我们只要将他从洞府中逼出来,就能一举将他击杀。”
这时其中一名身穿青衣的灵液中期男修一副费解的模样问道:
“寒老,他不过是一名灵气后期的修士,不用这么小心谨慎吧。曹掌柜也是的,竟然如此兴师动众,连寒老你都请来了,这种小事我们青山四煞随随便便就能搞定。”
灰袍老者闻言摆摆手,一副郑重其事的模样解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