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要松手。”她惊慌失措的眸子宛如受了惊吓的小鹿,娇嫩的唇瓣像在水中绽开的花朵。
阎霆轩嘴角勾起一抹恶作剧成功的笑意,怀中的女人慌张地搂着他的臂膀,热热的气息擦过他的脖颈。
她温热的身体无意识地贴近,生怕不小心那人又将她松开。
“你似乎很怕水。”扣在她腰间的手,猛然收紧。
“小时候,和表姐在泳池边玩,被她推下去过。要不是我爸爸及时赶过来,我差点就溺死了。”
调戏够了,他就这样抱着她单手托上了岸,自己也紧跟上了岸边。
所幸她穿得厚,池水虽然冰冷刺骨,但身上没有湿完。阎霆轩用毛巾随意擦了擦湿透的头发,拿过一件浴袍披上。
沈新月跟了上去:“阎少,你可不可以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阎霆轩反手再一次将她搂入怀中。
沈馥雅没道理骗她,所以金主大人应该出手了的,既然阎霆轩替她惩罚了李泽楷那个渣男,让她省了不少心。
“把沈馥雅交给我来处理。”沈新月扯着浴袍的衣领,在他耳畔呼气,低语道,“我想亲眼看着她毁灭。”
她的眼睛清晰地看到金主大人的耳朵,居然忽地一下红了,还是那种粉红色。
难道那是金主大人的敏感点?
沈新月似乎知道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暧昧的距离,故意挑起了阎霆轩身上的火:“你是在勾引我吗?”
沈新月默不作声,算了算时间,欲擒故纵也差不多了,她已经做好第二天腰酸背痛的打算了。
要是再吊着阎霆轩的胃口,怕就弄巧成拙了。
“因为我也觉得,是时候清一清和阎少你的账了。”沈新月戳了戳他的胸肌,在他的嘴唇上印下了一个吻,“容我先去洗个澡。”
“你这个贱人!看我失利很开心对不对?”
沈新月懒得与她闲聊:“是啊,我现在特别开心,开心得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不过这一切当然还得拜你所赐。若不是你陷害,让我受了家法,阎少也不会可怜我。”
“话又说回来,你现在不是应该陪我二叔在公司的吗?哦,我想起来了,沈氏的股票都跌停板了,你去公司也没什么事情可做。”
沈新月的话就像是猝了毒的匕首,一刀一刀剜开她的脸皮,一点点剥开这个骄傲大小姐虚伪的表面。
沈氏现在是处于危机,可哪里轮得到她这个贱人来落井下石,不就是仗着不要脸,就知道蛊惑男人。
歹毒的目光瞪向沈新月,沈馥雅冲上去就想打她,撕掉她那层令人作呕的笑脸:“别以为你攀上阎霆轩我就不敢拿你怎么办!肯定是你这个贱人雇人伤了我老公,还把公司的机密泄露了出去!”
她的表情十分狰狞,但很快就被几个人高马大的保镖给拉开了。
“你老公?”沈新月恍然大悟,“李泽楷啊,他有没有被人打了我一点都不关心,不过确实是件值得高兴的事儿。”
也不知道是哪路英雄好汉替她出了这口恶气,要是她知道是谁一定好好感谢他。
沈馥雅她和李泽楷今天的下场都是他们自己当初种下的恶果,与她何干?
“你不就是个伺候男人的小三吗!伺候完魏国强伺候阎霆轩,你就是个破鞋!”沈馥雅没想到如今的沈新月竟如此恬不知耻,背地里玩阴的对付他们夫妻。
保镖嫌她太聒噪,一个巴掌扇了上去,打得她嘴角裂开,血流了下来。
“沈新月,我是你表姐!你敢这么对我!”
沈新月望着乱发疯的沈馥雅顿时觉得头疼,保镖上前问她:“十七小姐,这个女人怎么处理?”
“不用给我留面子,要是吵了阎少的清净我们都担待不起,随便打一顿赶紧拖走,别脏了阎府门前的路。”她就当着沈馥雅的面,一字一句地说给她听。
“沈新月,你不得好死。”她恨沈新月,恨到骨子里。
沈新月可悲地看了她一眼,然后转身离开。
背后还能一直听到沈馥雅声嘶力竭地咒骂和拳脚落在她身上的声音。
她摇了摇头,沈馥雅又何苦非自己往枪口上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