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在她跑到门口的时候,整个人突然停了下来。
“哭什么哭,两个扫把星,想不想让老子有一天好日子过了。”
这是沈禹峰的声音。
“爸、妈,我看这件事就是沈蔓柔自己作死,明明那么好的一个机会,可以利用孩子将咱们沈家和顾延哥哥的关系缓和下来,可是哪成想她这么恨顾延哥哥,可是她再怎么恨顾延哥哥,也不应该拿那还未出生的孩子来报复啊!”
宁芸的话仿佛一记闷雷在沈蔓柔的脑海中炸开。
孩子?!
她什么时候有的孩子?
“芸儿说的对,看看你生的女儿被你和你前妻娇惯成什么样子,这么重要的事情都不知道和我们商量,幸亏这次顾延没有将怒火转移到我们身上来,不然的话,咱们就等着喝西北风吧!”
兰月敏当初在沈蔓柔的母亲去世后三天就带着宁芸来到沈家。
因为沈蔓柔小产这件事,宁芸和兰月敏纷纷表示心中的担忧,生怕被顾延找上门。
可就在这个时候,吱呀一声,别墅的门被人推开。
“啊”
被异物撞入的感觉,不论多少次,沈蔓柔都觉得不好受。
那份紧致被冲破的剧痛,让沈蔓柔的眼角噙着几滴晶莹的泪水。
“沈蔓柔,为什么你就不能一直骗我下去呢?”
这是沈蔓柔在痛昏过去前听到从顾延口中说出的话。
骗?!
她怎么没骗?
她不是每时每刻都在骗她自己,终有一天,石头也会开花的嘛!
第二天,醒过来。
佣人们还是端着各种各样珍贵的补品走了进来。
强迫着自己喝下去后,沈蔓柔看了一眼时间,发现还早便下床一个人在房间来回的走动着。
或许是那名贵的补品起了作用,沈蔓柔觉得身子渐渐有了力气,便走出房间对着赵姨问道:“赵姨,今天几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