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阁下有什么事?”尽管这个人称他为哥哥,他却不认识这个人,看来这个人是族里的旁系分支,尽管想通这点,他却不好意思也不想以其自居。
“应哥哥你跟我来。”素衣人说完就转身往外走。
这。这个人不想跟自己说话,他也没法多问,但又非常想问问,还有什么事能轮到他这个先天经脉残缺的人来做。他犹豫了数步,只好跟在后面。
直走了很长一段路,出了地头,又拐了几个弯,这里有很多草土混合筑成的小屋,是与应家有些关系的外人住的地方。应语默的房子就在附近不远处,他觉得挺奇怪,不知这个人带他要去哪里。
周围有不少人在个忙个的,还有好几个人朝应语默打招呼。素衣人鼻子里“嗤”地响了一声,脚步不停,继续往前走。
绕了很多弯。过了一炷香工夫,素衣人领着应谨走到了另一个地方,石墙砖屋,是本族旁系住的地方。这次倒是素衣人不断与相逢的人打着招呼,但没人跟应语默打招呼,好像他是个透明人,他只有在其身后尴尬地笑。
素衣人还在走,他也只得跟着。这里素衣人见到的每一个人便忙不迭地点头哈腰,可惜没有人理素衣人,其也不以为意。现在,应语默认得路了,再往前走,便是他以前的住所,那里不仅冬暖夏凉,房前屋后还有叠石清流,漫花郁树。可惜……
应语默忽然想到了一件事,大吃一惊。他总算明白了。
该不会是那件事吧。这个人带自己从这里走,看来是要去家族大堂,去那里至少要经过家族长辈的同意才可以过去,但谁会关心一个边缘的人呢?他能够去那里的做的,就只有一件事了。
想到这里,应语默叹了口气,该来的总归还是要来的啊。现在他的腿早就不麻了,可此时每走一步,大腿内侧的一根筋就会深深的痛;他越发感觉喘不过气来,胸膛越来越闷。
其实这件事硬着头皮咬牙就能过去。
其实这件事再硬着头皮再咬牙也过不去。
其次,应语默还想到另一个事。他喏喏地跟前面的引路人说,“我能不能换一件衣服。”
素衣人嘴里“哧哧”两声,回头瞧了瞧他的破烂衣衫,与叫花子无二,“不用了,你现在穿的就挺合适的。”
“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