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预料到了体质修行者的体能攻击很强硬,但竟然没有想到竟然能够超越修行之上的差别一拳击败已经达到了第一境的阿步。
其实这并不奇怪,青海的身体已经完全吞噬了灵兽的精血,有了能够修炼不断增强体能的肥料,再加上从小到大在各种重体力劳作中暗中积攒在体内的力量随着近来锻炼不断被逼发出来。
这些曾经看似无用的劳作却是最终成为了青海的力量本源,使出这全力一击后,他的身体非但没有出现虚弱之感,反而是使得沉睡的骨骼苏醒过来,让他觉得浑身上下充满了澎湃的力量,不断在血液流动中穿梭。
阿步倒地不起一幅体内受了重伤之样,青海没有停手,右臂再一次抬起,注意到这一幕的男人巨浪团创办者霍易突然一个箭步,犹如脱箭快速冲向青海想要阻止,但还是晚了一步。
青海瞄准阿步的服部又是用尽全力猛地打出一拳,阿步嘴角也是流出了鲜血,这一幕的突变使场上所有人都没有反应过来,他们以为青海获得了胜利后就会就此停手,没想到又是突然补上一拳。
男人怒瞪着青海,身体之中的源力猛地扩散开来,脚下平地竟然被直接踏出一个坑来,但还是选择了强忍下来,他心里对青海是虞氏一族的有些联系这一点抱着不小的忌讳。
“你既然获得了决斗的胜利,为什么还要多此一举,伤了他?”霍易眼神中流动着森然气息,面色不善对青海的敌意突然飙升“我霍易一个即将踏入第十境的一方之主,难道就这么不值得尊重吗?”
青海毫不畏惧的回望着霍易,从他身上能清晰感觉到危险的气息,对方的源力仿佛一头猛兽将自己死死咬住,使话语都显得颇为勉强。他强忍着这负重之感,声音嘶哑而决然的道“那我问你,我的生死,你们可会在乎?”
在场之中没有任何人,对青海的话报以回答。只有虞央在此刻深深地看着青海,父亲虞天面对大敌时,从来没有妥协与犹豫过,那股毅然决然之气,竟然也隐约浮现在青海身上。
“在修行的大路上,谁会因为怜悯对敌人手下留情?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死在哪一片荒郊野岭,这一拳只是为了报复他昨日对央儿的挑衅,我的同伴身后,还有一个任青海!”
“哈哈,好一个任青海。”男人眼神里杀机蓦然闪过,看到青海嚣张且信誓旦旦的神情再也无法忍耐这挑衅一般的说辞,手中青光闪烁,直击青海而去。
“风印”
蕴含着十镜强者源力的一击,精准点在青海两胸之间,一个血红的掌印顿时浮现在了他的皮肤之上,青海那点力量完全在危难关头被调用出来,但还是如同玻璃一般,在触碰到那股强劲源力之时顿时粉碎无法在保护青海身体。
只听叫摩擦的声音一阵阵响起,青年毫无还手之力的身体在地面上重重翻了几个滚,撞到虞央庭院的木篱,将原本规整排列的木板冲得七零八落。
“我虽然不知道你是谁,但这件事情决不能就此了断,寿师,拿下这个人。”虞央愤怒的娇喝也是随之响了起来,伴随着这声清喝刚刚落下,一位带着异兽面具的健壮男人突然从竹林中飞射而出。
众人只觉得一阵微风拂过,黑影从眼前一晃一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有霍易瞪着眼睛,死死朝林子方向看去,源力通道像心脏一样不断运动,想要凭借感知捕捉到那人的身影。
随着忽然脖子上一只微微冰冷的手掌缓缓拂过,他才短促而急切的倒吸了一口冷气,神情却是没有慌乱,镇静的大声喝道“虞小姐且慢,我自己赔罪便是。”
在众人注目中,接近十镜的强者被一个男人握住了脖子,他的面目隐藏在兽形面具之下,从中幽幽传来一道苍老而沉稳的声音“我这般丑陋的模样,还能为虞小姐效力也算是不枉您用心良苦让宗门每年给我送来诸多药物延续这条性命。”
“寿师,任哥说得对,这些人不会对我们有丝毫同情,那我们何必手软,杀了他们,不放过任何一人”虞央愤怒的神情突然涌上脸颊,昔日的优雅神情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今日他取走了任哥性命,我还能视若不见吗?”
一个体质还没有完成一次突破的青年,怎么也不可能扛得住十镜强者的一击,更何况霍易还使出了技能。
青海倒在不远处,被击飞后一路在地面上翻滚留下大摊血迹,一幅一命呜呼的凄惨模样。
在虞央看来,青海之所以沦落如此,只是因为在意那“同伴”二字,在意她虞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