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到央姐,青海神情略微有些不自然,他坐在石椅上打开书册将书信取出,细细读了起来,这央姐也是村中除了青海一家人外唯一能够读书写字的一人了,当然,她那清丽端庄的字体比青海刚学来的胡写乱画要强不知几分。
信中言道“修行一途原是各自为安,但我们所处的环境并不允许,任哥如果当真决心踏入修行一途,务必与我相见,这书中所记录一套方法能够使凡资快速迈过初期门槛,但需要青年男女两人同时操作,如果任哥一心向善,不念其他,我愿意将近年来钻研所悟一并告知以示诚意,但若任哥贪图其它,必断其后路。”
青海砸了咂嘴,认真的品味了一下断其后路这四字之中的言外之意,不禁感觉身体一阵冰冷,冷汗直流,菱儿看见他面生异象不禁追问信中内容,青海将这封黄纸收好,重新夹入书页没有透露,繁衍道“你央姐没有警告过你不能偷偷看别人的书信吗?”
青海也不去追究自己修炼之事到底怎么被那个所谓的央姐知道,这事除了妹妹外再也没有其它人知道,想必在很早之前妹妹就将自己决定修炼的准备告诉了那个叫央姐的女孩,或者是对她提起自己要去山那边的地域她推测出来。
而这个央姐想必早已经知道修行之途,恐怕目前的实力遥远在青海之上,从那书信中的辗转与便强硬能够看得出那并非一封欠缺聪慧之人所能够写出的文章。
虽然尚还不知道这央姐到底是谁,但青海对她已然产生一丝钦佩,但转念一想,自己若是不能够给她带来好处,她又怎么会主动联系青海。
带着菱儿告别了老师傅,青海回到家中也写下书信一封,询问约定见面的时间与地点,是否需要避开耳目,并表明自己并不愿意公开要决心修行的事望对方三思。
仔细揣摩一番后,青海又修修改改,整张纸被写得看不清字迹只能重新动手又写一封,感觉比上次好了一点后就将书信交于菱儿并向她大致询问了一下央姐这个人。
在菱儿多少有些夸张的描述中,央姐修行的也是一门与菱儿较为相似的法门,但品质更佳,而且央姐透露给菱儿她已然利用源力冲破三回屏障,达到了铸造通路的第四层。
这般进展青海倒有些吃惊,没想到这小小渔村却是隐藏了一个不俗女子,更令他懊恼的是那女子要比自己强上许多,一种在青海看来多少有些幼稚的好强心理不禁暴露无疑,但不论如何去说,被一个也许要比自己还小的女子压制倒令他实在无法接受。
菱儿走后,青海开始看起那本书来,每翻一页书中所描写的内容都令他大为吃惊与钦佩,外加上这几天不断看那些从外界溜进来的书籍,青海脑中已经对外界有了一定的认知。
眼前挡住渔村与外界相连的古老山脉被取名“御海”,曾抵挡过海中大妖而在诸多传记中多被提及,翻过这座山便是苍茫大域,在那里想要出人头地光自身的因素也无法应付突然来临的灾难,往往需要强强联手组成一支队伍,自然也有大能者认为队友只会给予他拖累而独自游走八方,青海所看过的故事中有许多讲述独行者如何击退围攻或者独自面对数百强敌临危不惧的传奇。
整个一下午的时间里青海都沉浸在这本没有名字的书中,这套功法既不是技能也并非修行之法,类似于帮助凡资者快速入门的一种辅助手段。
书中要求必须年龄尚未二十周岁的青年男女相背而坐运作口诀,会使阴阳两种性质的气息互相补助,如此一来能够强化使用者对源力的吸收效率,这套修行之法也并非什么大不了的东西,在一些专门用来培育杰出青年少女的学院里常常被引用。
这也是属于修行源力的方法,能够加快身体对源力的吸收早日累积到第九层,但不知那央姐知不知道除了吸收源力,体质也是必然要突破的屏障,身体无法承受源力的储量也终究无法更进一步。
天快黑时,从外归来的菱儿喘着粗气累的连话也说不出来,连忙喝了几口茶水才好不容易开口“央姐给你的信,哥,我差一点就被那老虎追到。”
刚将信封交给青海,菱儿滔滔不绝讲述起来自己不久前的经历。拿到央姐信后她去村外山林稍微溜达了一会本意是想要再次看看那头野兽,没想到竟然是直接跑到野兽窝,里面安安静静躺着几只通体雪白的幼崽没有看见那野兽本尊,就在菱儿准备凑近去观察幼崽时外出觅食的野兽突然回来,吓得她拔腿就跑一路没有停歇直奔回家里。
青海也被惊得不轻,狠狠地训斥她一番,警告以后不要再做这种骇人听闻的事情,可菱儿眼睛里却一闪一闪,谁知道到底在想些什么,青海总觉有些事情要发生了不禁对自己这个渐渐开始活跃起来的妹妹感到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