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躲!
安若泰大声说道:“伟哥,麻烦你找个车,把东西送到营区。对了,中午还来这儿吃饭。给我弄点好吃的。”
说完,他马上朝屋外走去,看见一个司机靠在车上,无聊地看着天空,仿佛天上飘然而过的不是白云,而是一群群老人头。
见他出来,司机马上热情地问道:“大老板,要用车?”
安若泰点了点头,说道:“去营区。”
司机应了一声,赶紧从右边拉开后门,手搭凉蓬,协助他登上了车。刚起回到架驶室,却见一个大美女走来,他赶紧又协助她上了车。
另外一个美女又来了,却无视他在右边招呼,自个儿拉开车门,从左边上去了。
安若泰叹了一口气,自己本来想坐前边副驾的,那样大家才能看见他坐上豪车了啊。可是,被弄到后边,现在,一左一右两个美女杀上来,这可要爱罪了。
然而,他很快就发现,农清珊和伙颜玉虽然光芒绕体,甚至比平时更亮,却没有半丝愤怒。
这是怎么回事?被打一顿,情绪居然变好了?
农清珊可没考虑那么多,从左边上来后,直接将安若泰挤到中间,手一伸,就拉住他的胳膊,说道:“我晕车,靠一下。”
我信你个邪!
安若泰翻了一下眼皮,从帝都到这里,难道你是走路来的?你去参加各种演出,难道是走路去的?晕车?信你八辈子。
然而,他可不敢拒绝,就让她靠一下吧,反正又不少一两肉。
另外一边,伙颜玉本来老老实实坐着,看见身边的小动作,眼睛闪过一丝忧虑,贝齿暗咬,也把伸手拉住他的胳膊,却什么话都没说。
姐就这么自信!我想拉就拉,想靠就靠,姐不找理由,就问你服不服。
司机上车后,习惯性从后视镜子里一看,赶紧收回目光,专心开车。
安若泰被两人夹在中间,还一边挂了一个,吓得一动也不敢动,把腰挺得笔直,目不斜视,然而,心脏却不争气地狂跳起来。
左拥右抱,就这样实现了?有点梦幻啊。
随后,他又想,哥泰这么雄的一个人物,可不能让人欺负了还不敢不手吧,于是,他双手交叉,就像抱在胸前一样,两只手却不老实,分别抓住了一只柔软的小手。
两只小手都轻轻颤抖了一下,却最终没有谁抽回去。
伙颜玉甚至还轻轻与他握了握,小指还轻轻勾了勾他的手心。
“你身无二两肉,皮包骨头,又干又瘦,用这么大的家法,不舒适吧?”
安若泰那气死人不偿命的声音传过来,更可恶的是,他那手术刀一样的眼睛,还来回看。
“你给我去死。”
农清珊已气成内伤了,一只手提起鼓槌,另外一只手来回摩擦,时不时还在掌心上轻轻敲打一下,天然红唇轻轻张开,甚至还伸出粉色的舌头,轻轻在唇上舔了一下。
“唔!”
安若泰身体的抖,下意识地呻吟了一下。
“怕了吧?”农清珊得意洋洋地说道。
这家伙,属四季豆,油盐不浸,与他交锋,从来就没占过便宜,现在,却害怕了。
农清珊越笑越得意。
安若泰心神恍惚,这一套动作,是不是用的地方有点不对?
呃,我在想啥呢?我可是正经人,是文青。
他急忙说道:“别闹了。”
农清珊不干了,说道:“我还没给你按摩呢。”
安若泰心道,这姐姐越来越过份了,得治。
他双手一伸,农清珊和伙颜玉都觉得眼前一花,又感觉手中一轻,家法什么的都落入到对方手中。
安若泰成心立威,将鼓槌住桌地上一放,双手一环,就分别抓住两人的小手。
轻轻一带,两人就不可抗拒地被带过来了。
啪!
农清珊感觉屁股上一痛。
听到安若泰在大声喝斥:“叫你造反。”
艾玛,居然被打屁股了。疼死了,羞死了。
农清珊想奋起反抗,却发现被人家一只手就按得死死的,根本就动弹不得。
“还有你,居然带头造反,要某杀亲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