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夜雨可不想把真相告诉娄敏,免得她唠唠叨叨起来没完,便道:“啊,年久失修,塌了。”
显然,娄敏根本不相信娄夜雨天真的谎言,不由将疑惑的目光看向了孙昕。
孙昕会意,微笑着说道:“嗯,是塌了,就是不知道你这个大美女愿不愿意收留我呢。”
“上车。”
娄敏直接给孙昕拉上了车,并愉快的牵着她的手道:“今夜,你是我的了。”
“好吧,那就答应你了。”
闻言,娄夜雨顿时不干了,“姐,咱不带这样式的啊,她是我的好吗?”
“借用一宿行不行?”
“这个…还能借用吗?”
“我说能就能,走喽。”
一脚油门,车子直接飞腾起来,朝着某一方向驰行而去…
……
娄夜雨的公寓。
娄敏负责买菜加做饭,边现伟打下手。
只剩下毫无用处的两人,在客厅看着电视。娄夜雨躺在孙昕的腿上,几次欲言又止,但最终还是没能将想说的话出口。
“想问什么就问吧?”还是孙昕比较开事儿,看出了娄夜雨的犹豫,笑着说道。
“我有点不敢问,我怕问了以后你生气,还会离开我。”
“问吧,问什么我都不会生气,更不可能离开你,因为这一辈子,我只属于你。”
有了这个底气,娄夜雨才果断的开口道:“老大,你怎么会叫边现伟魔尊?你们真的是老朋友吗?还有,他为什么叫你梦?”
“当然这些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是,那什么,你会不会在觉醒记忆后,想起前世的丈夫啥的,就会不爱我了啊?”
“哈哈哈…”
当即,孙昕大笑了起来,而后纤指点了一下娄夜雨的额头,“傻瓜,原来你吃醋了啊?”
被猜穿了心思,娄夜雨的脸有点红,“哼,我就是问问,不说拉倒。”
其实娄夜雨只是想试探一下,孙昕到底是不是真的觉醒了,又觉醒了记忆的多少。
于他而言,他只希望孙昕永远是孙昕,永远不要想起什么,那样,她就会很快乐的活着,永远不知道什么是痛苦。
但显然,他要失望了…
“好吧,解释给你听。”
搂了搂娄夜雨,孙昕道:“小傻瓜,还记得师姐讲的那个邪帝天君的故事吗?”
当这个名字出现在耳中,娄夜雨的身躯明显一颤,而后凄苦的一笑,他知道,很多事情,孙昕终于还是想起来了…
废墟之上,娄夜雨就那么静静的坐着,时而微笑,又时而流泪。
孙昕恬静的坐在他身边,看着他笑,看着他流泪。
不知过了多久,娄夜雨才偏过头,“老大,会不会怪我放走了他们?”
其实他自己都在自责,清楚的明白放过他们后,自己将会面临多大的麻烦,但他仍抱着一丝侥幸心里,就是当张恒身后的父母知道娄夜雨的存在后,会不在追究。
可是会吗?没有人能给出回答…
“我没有怪你,既然你这么做了,就一定有这么做的道理,我相信我的大宝无论怎么做,都是正确的。”孙昕一笑,安慰她道。
“呵呵。”
还好有孙昕,还好有她的安慰,这对娄夜雨来说,就是最大的慰藉。
“老大,谢谢你。”
“我们之间,需要吗?”
“也对。”娄夜雨轻轻揽过她的柳腰:“老大,你放心,不管张恒的背后和我本身有着什么样的关系,既然我选择了你,就一定有能力保护你,这一点,不会因为任何人的出现而改变。”
一番话里有话的话,让孙昕感觉到了一丝不对,美眸注视着娄夜雨,仿佛要把他看穿,“告诉我,到底怎么回事儿?”
娄夜雨摇了摇头。确切的说,连他自己都不知道怎么开口,说那个张恒其实是自己的亲生兄弟,这一点,甚至他自己都不愿意相信。
最后,娄夜雨只能无奈的道:“老大,别问了,就让我保留这一点的隐私吧,总之我答应你,无论是谁,都不能让我背叛你,即便是我至亲的人,也不例外。”
“好,我相信你。”不觉的,孙昕将头靠向了娄夜雨的肩膀。
“喂喂喂,你们是不把我给忘了?”身后,传来了边现伟不满的咆哮。
两人这才察觉到,貌似把这个最大的功臣给遗忘了。
同时转身,目光朝着边现伟落去。这货,还哪里有先前的霸气,完全又恢复了一个小男青年的痞子相,两个大锤也不知道藏哪去了。
“现伟,你能不能告诉我到底哪一个才是真正的你?”娄夜雨有点晕了,这家伙典型就是一个双重人格,刚刚还霸气无边呢,这会儿又开始犯病了。
“我一直是我啊,就像那首歌里唱的,我就是我,是颜色不一样的烟火,天空海阔…”到得最后,这货竟然旁若无人的放声高歌起来,也不管别人爱不爱听,就是嚎。
那给娄夜雨气的,恨不能给他来一顿还我漂漂拳啥的,不对,应该是面目全非脚。
“你能不能别嚎了?”
打断了边现伟的自我陶醉,娄夜雨道:“赶紧给我解释一下,你刚刚如同打了鸡血的战力到底是怎么回事儿?还有你那俩个大锤呢?怎么又藏起来了?”
“嘿嘿。”
边现伟咧嘴一笑,而后自豪的道:“那是我的神兵,名唤星宇破天锤,怎么样,是不是很酷?”
“嗯,酷。”
两人不约而同的点了点头。他们不得不承认,虽然这个家伙一直都是各种不靠谱,一打架就回家取刀了,然后给娄夜雨自己仍在战场,但这一次真的很给力,尤其那俩大锤,当真打出了星宇破天的气势。
“其实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总之我要出手的时候,就好像变了另外一个人。”
边现伟捎了捎头,略显尴尬的道:“但是我知道那是我,但好像又不是我,那种感觉我形容不出来,很微妙。”
“总之只有当我进入那种状态的时候,才能召唤出我的星宇破天锤,体内也会随之产生一种莫名的力量。那种力量很狂暴,甚至有时候连我自己都控制不好,可我又能很清楚的感觉到它的存在,如果有一天我能彻底的掌控那种力量,恐怕所谓的天阶高手,都无法挡下我的一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