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危险的气息啊!”
娄夜雨不由的暗暗纳闷,“难不成这丫头是在说谎?还是她得了传说中的精神分裂?”
一时间,犹似以娄夜雨的一身功夫满身武艺啥的,也有点拿捏不准了。
“就是他们啦,说要吃我,还把舌头伸出那么长来吓我。”小姑娘躲在娄夜雨的怀里,纤手指向某一处道。
额。
那里分明就啥也没有啊,若说有的话,就只有透明的空气了。
感受到娄夜雨疑惑的目光,小丫头急切的道:“真的啦,是一男一女领着一个小孩儿,那女人的舌头还很长呢,最吓人。”
娄夜雨有点相信了,他不是相信凝霜,而是相信她的那双眼睛。这一刻,娄夜雨明显发现了小姑娘美目中的变化。
不过此时,他却顾不得惊讶了,当务之急,是要先解决了眼前的事情再说。
紧随其后,娄夜雨食中二指伸出,向着眼睛抹去的同时,咒语随之出口。
“神兵火急,急如律令,吾需乾坤之眼,窥天,窥地,窥无极。老君神威,天眼开…”
其后,一切镜像呈现于眼前。
那是一男一女。男子浑身焦黑,身上不断冒出浓烈的糊烟,就连那张惨不忍睹的脸,都是彰显着被大火烧过的狼藉。
再观女子,一身白衣,面容也算姣好,只是那伸出嘴巴外面的舌头,却实在不敢恭维,其长度,已经落到了胸前。
在两人中间,是一个年纪在六七岁左右的小男孩儿。与两人的形象相比,男孩儿却是可爱多了,这时,竟然还咧嘴朝两人友好的笑着。
娄夜雨明白了,这分明就是一家三口,男人应该死于火灾中,女子是吊死的,因为只有吊死的人舌头才会那么长。
至于那个小孩儿,虽然没有太过显著的伤痕,但有一点可以确定,就是他已经死了,不然娄夜雨不会开出天眼才能看到他们。
也就是说面前的三人,根本就不是什么人,乃是人们口中所说的鬼。
当即,娄夜雨的暴脾气就上来了,区区几个小鬼也敢在自己的地盘上撒野,这让他这个玄门道派弟子情何以堪。
“呼。”
毫无征兆的伸出双指,然后在虚空中一弹,顿时,三昧真火跳动而出。
“大胆孽畜,你们既然死了,为何还要骚扰阳间之人?莫是连鬼都不想做了吗?”
娄夜雨那股装逼的劲儿,一般人真的模仿不来。为了能在小姑娘面前显吧一下自己的实力,这货连出口的声音都带着一股宗师范。就和电视里演的差不多,一般大师在降鬼之前必须要有一番装逼的镜头,脸一绷,整的老铁面无私了。
现刻的娄夜雨,就和电视里的那些傻缺大师一样一样地,甚至论装逼之境界,恐怕还要略高一筹。
当然,有人装逼就一定需要有人配合,而面前的鬼魂,就是最好的道具。
就在娄夜雨祭出三昧真火的同时,男女二鬼不由自主的倒退了一步,并发出刺耳的嚎叫,“啊…”
显然,他们很惧怕那飘舞长空的三色火焰。甚至还没触碰到,就开始发起抖来。
“怕了吧。”
娄夜雨更得意了,手上的小火苗忽上忽下的,绽放出慑人心魂的光芒,“怕了就赶紧认错,今天要不给我妹妹一个解释,小心道爷我一急眼,烧死你们丫的。”
松江,石家别墅。
此刻,足够三十多人围绕着一座高层别墅,在进行轮番劝说着。
而在那三层别墅最顶端的地方,正有一个女孩儿跨过围栏,做出跃跃欲跳的动作。
顿时,下面的人群惊啊一片…
“凝霜,不要冲动。”
人群中最前方的石磊,焦急的声音喊道:“有什么事慢慢说,千万别想不开。”
然而,凝霜仿佛没有听见般,只是瞪着那双清澈的大眼睛不停的向身后张望着,且小脸惨白,时不时露出无比惊慌的表情。
可细观之下却不难发现,小姑娘的那双眼睛如夜空繁星,更加的清澈深邃了。
“哥哥,娄夜雨来了没有?”凝霜一只脚跨出栏杆,声音颤抖的道。
“妹妹,夜雨马上就来,你千万不要做傻事啊,听话,先下来啊。”石磊苦口婆心的劝说着。
与此同时,围绕在别墅下方的一众人也是你一言我一语的劝起来,“小姐,你还年轻,千万不要轻生啊。”
“是啊小姐,不就是失恋了吗,有什么大不了的,也用不着自杀啊。”
“小姐,你别吓我们啊,人生有多美好,你怎么就想不开呢!”
半骑在栏杆上的凝霜,闻言后险些没气的一头栽下,“谁想不开了?你才想不开呢,你全家都想不开。”
“还有谁失恋了,本小姐还没恋呢好吗,就算本小姐恋爱了,也只有我踹人的份,谁敢踹我?娄夜雨?他敢吗?”
“气死我了,你们这群傻缺,本小姐才不想死呢,你们是不是瞎,没看到有人正在追杀本小姐吗?”
“人?什么人?”
“完了完了,小姐一定是失恋后气急攻心了,连脑子都坏了,你看,都出幻了。”
“小姐啊,你不要这样啊,呜呜…”
几十人齐哭,何其壮观?
就连没有哭出眼泪的一些妇女,也狠狠的抹了一把眼眶,完后跟着嚎两嗓子。
小丫头气的猛一跺脚,“滚,你们都给我滚,立刻消失。”
“凝霜,你听我说,不要…”
“石磊,如果你还想让我活着,就立刻让她们走开,不然我现在就跳下去。”小丫头怒了,说着的同时,身体跟着向外移动了一下。
这一动不要紧,直接给石磊吓得亡魂皆冒。他可就剩下这一个妹妹了,无论如何都不能出一点事的。
“好好好,你别动,我这就让她们走。”
石磊一挥手,“所有人都给我退下。”
“可是…”
“我的话不好使吗?我让你们退下。”
于是没到半分钟的时间,所有人都消失的无影无终,只剩下石磊一个孤零零的站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