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我让你办的事情怎么样了?”云璃月忽然出声问道。
“已经办妥,小姐放心!”墨的声音从角落中传来。
云璃月刚刚将一碗杏仁茶喝完,宣阳王就跟在悠悠的身后走了进来,“璃月,你找我,什么事情?”
“宣阳王,快请坐!我今日进宫见到那佟昭容了!”云璃月示意一旁的青青为宣阳王斟茶道。
“她可有为难你?”银质面具下看不清宣阳王的神色,但是他这声音中云璃月却听出了一丝担心。
“帮了我一次,又害了我一次,你说,这算不算为难?”云璃月的脸上不由的露出了一丝苦笑,“你猜她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
宣阳王轻摇着手中的折扇,也陷入了沉思,半晌之后,又开口道,“我猜不出!”
“她之所以这样做,只不过是想告诉我,任何人、任何事,她都可以玩弄与股掌之中,包括皇上。”
“猖狂!”
宣阳王“啪!”的一声合上了手中的折扇!
“是啊!对了,明日就是选秀的日子了,不知宣阳王可有中意的女子?”云璃月看向宣阳王问道。
“璃月怎么关心起我的私事来了?”宣阳王接过青青递来的茶,慢悠悠的呷了一口道。
“唉!”云璃月叹了口气,“那佟昭容威胁我说,她要求皇上为你我指婚!”
“那璃月的意思是?”宣阳王银质面具下的脸上极快的闪过一丝笑意,放下手中的茶杯道。
云璃月狐疑的看了一眼宣阳王,“我与夜流云的事情,宣阳王不也知道吗?为何还会有此一问?”
“这,”宣阳王迟疑了一下道,“我的意思是,璃月打算让我如何去做?”
德妃点了点头,“如此甚好!”
“对了,母妃,”已经起身的云璃月想起了佟落纱,又向德妃道,“您觉得佟昭容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德妃蹙了一下眉道,“看起来是一个单纯的人,可是在这宫中,心思单纯的人是活不下去的!她进宫已经快一个月了,却过的如鱼得水,所以,她内心必定不像她外表看起来的这般单纯。璃月,要小心她!”
“璃月知道!”云璃月向德妃行了一个福礼道,“母妃对她也要多多防范。”
出了雪阳宫,正准备出宫的云璃月忽然被斜刺里冲出来的一个小宫女拦住了去路。
“奴婢见过璃月公主,昭容娘娘有话要和璃月公主说,还望璃月公主移步!”那婢女头垂的极低。
“你家娘娘呢?”云璃月神色不变道。
“就在那里!”那婢女向偏离青石小路不远处的一个飞檐的凉亭指了指。
云璃月循着她所指的方向看去,只见佟昭容正在拼命的向她招手,云璃月心思转了一下,便向那飞檐的凉亭而去。
“璃月见过昭容娘娘,不知娘娘有何吩咐!”云璃月向佟昭容行了一个福礼道。
“好了!好了!你们先下去吧,本宫要和璃月说两句悄悄话!”佟昭容挥手斥退了身边的奴婢,云璃月也向子衿和心儿使了个眼色,让她们出去等着。
一阵风吹过,带来的依旧是阵阵热浪。
“璃月,你就没有什么想问本宫的吗?”佟昭容露出一副灿烂的笑脸看向云璃月道。
“没有!”云璃月神情清冷道。
“没意思!”佟昭容抱怨了一句,又开口道,“那你就不好奇本宫为什么帮你洗脱了纳兰诗的陷害,而又陷害你折了淑妃的并蒂莲吗?”
“不好奇!”云璃月毫不上当,神色不变道。
“哼!本宫就是要告诉你,你只不过是本宫手上的一个玩意罢了!本宫要你生,你便生!要你死,你便死!”佟昭容一边说着,一边翻转、打量着自己的芊芊素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