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听苏桐如此一说的乔娜那是一口咖啡直接喷了出来,抓起纸巾擦拭的同时讶异的声问:“你、你说什么?你说你要把你跟司洛辰之间发生的一切都告诉殷天绝?苏桐,你疯了?”
当即乔娜好似一只被踩到尾巴的猫般尖叫道。
“你小点声。”苏桐真是对这女人无语了。
然乔娜根本不理会苏桐的提醒,喊道:“苏桐,你难道忘记了当初司洛辰为什么离开你的,你跟司洛辰相识四年相爱三年,你俩当时爱的是海枯石烂永不分离,可最后,那件事一出司洛辰是什么反应?你确定殷天绝不会像司洛辰那样?”
乔娜那一连串反问,让苏桐陷入一片无声的沉默。
不知过了多久,一秒两秒十秒二十秒,或是更久。
她说:“你以为我想让他知道,我也不像,一辈子也不想让他知道,只是殷天绝已经叫人开始营救我父亲了,要知道这个案子是司家一手压下来的,想翻案没那么容易,但殷天绝绝不会就此放弃,只要他细细一查当年的事情就会暴露无疑,所以与其他查到那件事,不如我亲口向他坦白,只是目前还遇到了一个状况,那就是……我没想到殷天绝跟司洛辰是从小玩到大的好兄弟!”
说到这里的苏桐只觉得脑子一片混乱。
不得不说,如今事情发展的局面已经略显狗血。
苏桐这一番话说的乔娜大脑一片空白。
她说:“苏桐,跟你相比,我发现你更适合些台湾狗血小言,你这是活生生的例子啊!”
“另外,我还想告诉你的是……司洛辰已经来云市了。”说这话的瞬间,苏桐都想一头撞死。
“确实,他确实来了。”乔娜痴艺的声音道。
“你知道?”听乔娜佌一说,苏同疑惑反问。
“如若我没眼花看错的话。”乔娜痴艺声音说道的同时两只写满诧异的眼神直盯前方。
要知道殷天绝能一手将sk国际壮大到今天的地步,无疑在金融圈他手段狠辣那是出了名的。
而如今大好的机会他却白白放弃?
这可不是他的作风。
外人不知道殷天绝这样做想干什么,而苏桐却无比清楚。
这瞬间,她很欣慰。
要知道梁家一家的死虽跟他没有直接关系但也有脱离不了的间接关系,如今整个梁家就仅剩下胡丽婷一条血脉,如果这个时候殷天绝在利益的驱动下不分青红皂白将它收购,说实话,她只会看不起他,只会他是一头没有人性的猛兽,显然他并不是一只为了利益不择手段的人。
“这又怎么了?”苏桐笑了笑看着乔娜道。
“怎么了?”听苏桐如此一说乔娜当即瞪大两个眼睛反问,又道:“苏桐,你脑子是不是坏掉了,胡丽婷是梁七少的堂妹,她不乖乖做她的梁氏集团大小姐跑去sk国际当一个小小的设计师,显然是卧底,这也完全说的通她先前所做那一切的原因了。”
“以前的事,过去就让她过吧,如今的她只不过是一个家破人亡的可怜人罢了!”苏桐合上报纸,端起桌子上的热饮道。
“可怜人?苏桐,你别开玩笑了,你知道她现在身家多少?上亿!!!如若她再是可怜人的话,那这世界上也就没可怜人了!”乔娜一脸冷嘲道。
“有时候有钱并不等于就有一切,因为有些东西是钱买不到的,比如说亲情、友情、爱情!”苏桐低沉的声音道。
很庆幸的是,这三样东西她现在都有,而且她要将它们牢牢的抓在手中。
“是,我承认有钱并不等于就拥有一切,只是……”乔娜说到这里双手一摊,端起咖啡猛灌几口。
“只是什么?”苏桐挑眉问。
“ok!我只是我想说我没办法做到你那么大度,在我乔娜看来,她只要一天是我的敌人,就永远是!绝没有握手言和的一天!”乔娜耸耸肩道,不等苏桐开口,恍然像是想起什么般道:“哦对了,还有一件事我一直很疑惑。余婉婉林皓华大婚那天是你请殷天绝去的吗?”
“你觉得我可能请他去吗?”苏桐问。
“如若不是你通知,你觉得殷天绝会去参加那种不入流人的结婚宴吗?显然余婉婉是算计好一切,本打算靠那个计谋破坏你跟我还有殷天绝之间的情感,却不曾想其实我早知道那一切,并且因为高海波的关系,她的计划落空。”
听乔娜如此一言的苏桐陷入短暂的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