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向林那一片阴沉的面色,殷天绝那双漆黑的眸缓缓眯起。
“我知道了。”殷天绝道。
向林没再说话,点头退出。
一年觉将桌上的资料稍作整理合上笔记本这才起身。
道:“宝贝,晚上我可能晚一点回来,你自己先吃。”
对于殷天绝的叮咛苏桐完全无视。
显然小女人是在赌气。
殷天绝极其不要脸的凑上前去在人家小嘴上强吻了一把大手又朝人家胸前柔软蹂躏了一把这才摔门而去。
“混蛋!”
苏桐抓起抱枕朝那转身走人的男人砸去。
她嘴上在骂,脸上却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萧炎看着那快步朝他走来的两人,笑着道:“不知有什么我能效劳的吗?”
“你的任务只要让那小女人平平安安的就行了。”殷天绝的低沉的声音道。
“这可真是一艰巨的任务。”萧炎调侃。
说话间两人已经从他面前擦肩而过。
走出几步后,殷天绝猛然停下看着萧炎道:“我记得我似乎让你去办过一件事。”
“what?”萧炎耸肩。
“苏桐她父亲的事情。”
殷天绝的话在萧炎心脏上狠狠敲了一击。
微愣道:“你要是不提醒我还真把这事给忘记了。”
“尽快办,我想在她出院那天给她个惊喜!”殷天绝说到这里那两片性感的唇不受控制上挑。
“哇!罗曼蒂克!”萧炎调侃。
殷天绝根本不鸟他,跟向林进了电梯。
随着‘哗’的一声电梯门紧闭。
萧炎脸上的笑容也逐渐收敛了起来。
转身朝病房走去。
叩门进入。
苏桐看着那面色一片凝重的萧炎,挑眉道:“发生什么事了吗?”
萧炎并未立即开口,而是略作沉默道:“绝刚提醒我让我继续去查你父亲的事情。”
随着他话音的落下。
苏桐那一直处于紧绷状态的神经彻底断裂。
一声嘶吼扑进他的怀里放声大哭。
哭的是那样嘶声力竭。
哭的是那样天昏地暗。
哭的是那样不知所措。
当向林告知是她割断自己血管用鲜血喂灌他的时候,他整颗心在颤。
军火岛当他以为自己即将被炸的粉身碎骨的时候,是她开着直升机前来营救。
巴黎,在他跟妖夜对决欲要死在他手下的时候,是她挥枪射穿了他的胸膛,这才使得他活了下来。
她只是一个女人,一个本应得到保护的女人,却做着本该不属于女人做的事。
而值得庆幸的是,这个女人是属于他的。
只属于他一个人的。
永远!
殷天绝苏桐回国后便被直接送进了私人医院,所以消息是封、锁的。
所有人都还以为他们在国外进行学术考察。
殷天绝的身体恢复状况是非一般正常人所能比拟的,在确定苏桐苏醒过来后便投入到了紧张繁忙的工作中,办公室则是直接搬进了苏桐的病房。
转眼已步入十一月,天气越发寒冷起来。
午后阳台,晒着暖阳喝着茶是一种享受。
但对于某人而言这宛若在坐牢。
嘭!
苏桐将手中茶杯用力放下。
冲一旁埋头工作的殷天绝嘶吼道:“姓殷的,你究竟还要把我关到什么时候?”
殷天绝停下那快速敲打着笔记本的双手,抬眸朝一旁发飙的小女人望去,性感的两片唇上挑道:“宝贝,这怎么能说是关呢?”
“哈!哈哈!”苏桐冷笑,从沙发上挑直奔这该死的男人双手叉腰道:“关?这不叫关这叫什么?监狱里就算是犯人还定时给放风呢!我一天二十四小时被你困在这个房间里,就连卫生间你都按了监控!”
苏桐恨得是咬牙切齿。
这个死变、态!
她早晚有一天要被她逼疯的。
“宝贝,你这么说可是冤枉我了!”殷天绝眸光一垂一副委屈之极被人强、奸的模样。
装!就会装!越发会装!
苏桐真怀疑这男人是不是身体里面毒素没清干净或者转移大脑了。
这还是殷天绝吗?